裴然:“你这叫身在福中不知福,那么多人紧张你,还不偷着乐?”
许枝鹤:“哪里是紧张我,是紧张我肚子里的江家小太子爷!不过话说回来,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裴然:“管他男孩女孩,江家都破产了,难道你公公婆婆还有什么百亿家产等着他继承?”
许枝鹤抽了抽嘴角:“不是的,听他的口气好像更希望是女孩......”
薛景景:“哦,我听人说个偏方,怀孕的时候肚子偏圆,就是女孩,肚子偏尖,就是男孩。”
“可我才三个多月,还没显怀,怎么看出尖还是圆啊?”
“那你看妊娠线......”
妊娠线?
许枝鹤放下手机,好奇的掀起睡裙,她怀孕后,从肚脐中央,的确出现了一条淡淡的褐色的线条,起初她还觉得好讨厌,丑死了,原来这个就叫妊娠线啊。
正琢磨着怎么看,门突然从外面被人打开了,江珩一推开门就看见自家媳妇跪在床上,掀着裙子不知道往里面看什么,他愣了两秒,急忙回身拧上门。
“羞不羞?大白天的就忍不住了?”
“什么忍不住......”许枝鹤本能的问,忽然反应过来,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你想哪去了,我在研究妊娠线!”
江珩闻,目光也落在她肚皮上,顺着白皙肌肤上那条浅褐色的痕迹,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摸了摸。
“嘶......”许枝鹤有点痒的眯起眼睛。
这声轻哼成功的让男人目光变暗。
刚跟老爷子讨论完媳妇的颜值,一进门,就看到老婆敞着腿坐在床上,自己掀着裙摆不知在琢磨什么,嘴里还发出这种微弱的声音,谁能受的了。
“闭嘴,别乱哼哼。”嘴上这么说,手倒是挺诚实,已经沿着那道妊娠线覆了上去。
许枝鹤本来就敏感的很,三两下就被他弄得软成了一滩水,江珩见她星眸半合,一副欲拒还羞的模样,也不再压抑,刚想继续,门外就传来孟芝的声音:“江珩,我让你拿黄体酮给枝枝吃,她吃了吗?”
床上的两人同时一僵,尤其许枝鹤,掀开的裙摆底下像是有风灌进,凉飕飕的,她皱着眉,脸上酡红不知是紧张还是害羞的,挂着丝丝的汗。
江珩握着她的小腿,额头上青筋都浮了起来,把她被掀起的睡裙又往下压了压,盖住腿,这才哑着嗓音回了句:“我这就哄她吃......”
孟芝站在门外,应了一声,正要离开,忽然想到什么,又折了回来,继续在门外道:“对了,家里的地毯我想着要不换一种防滑的,枝枝的月份大了,行走不便,要是摔一跤可不得了。”
床上的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有一丝难的尴尬。
许枝鹤用唇形对他小声说:“要不算了吧,晚上再......”
江珩却仍旧固定着她的腿,对着门外敷衍了一声:“你看着换吧。”
门外的孟芝似乎听出点什么,不依不饶道:“那我还是拿给枝枝看看,让她选选喜欢的花色。”
许枝鹤听了一惊,捂着嘴急忙用小腿蹬他!
这还得了?
婆婆可是有全屋的钥匙的,万一问完直接开门进来,看到他俩这样,还不得羞死!
江珩眉头紧锁,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谁能想到下了班,跟老婆在自己家里,想做点什么还得遮遮掩掩!
以前住在公寓的时候可没有这种顾虑!
他不想理会,却又不能不理。
半晌,从喉中吐出一口浊气,坐直了身,又替许枝鹤把挂在腿弯上的短裤穿了回去。
许枝鹤则飞快的理了一下睡裙上凌乱的褶皱,用手推了推男人凌乱衬衫下坚硬结实的胸膛。
江珩站起身,一边把拽出来的衬衫下摆往皮带里掖,一边走去开门,当他的手放在门把上时,许枝鹤刻意扭过了头,不敢去看门外孟芝的表情。
孟芝手里抱着一只塑料小框,透过门缝朝床上的许枝鹤瞥了眼:“果园刚摘的樱桃,对孕妇好的,我洗好了拿来给枝枝尝尝。”
江珩顺手接了过去,丝毫不打算让开的样子,孟芝又狐疑的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在房里做什么呢,这么久都不开门?”
许枝鹤有一丝心虚的低下头,倒是江珩,目光沉静面不改色道:“枝枝觉得被子有点厚,让我给她换一床。”
孟芝点点头,视线落在江珩还有一角没来得及塞回裤子里的衬衫下摆,心知肚明的笑了笑。
在他身上拍了拍道:“你下去吃饭吧,换被子这种事让桂姨来。”
江珩又回头看了眼房里的许枝鹤,侧身走了出去。
等他走了,孟芝才进屋,坐在床沿,语重心长的对许枝鹤说:“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在一块有说不完的话。不过枝枝你还年轻,又是第一次怀孕,还是谨慎点好。有些事,忍一忍,过去也就过去了。”
孟芝说的隐晦,可许枝鹤哪能听不懂。
她面红耳赤的点头,羞得恨不能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结果当晚吃完饭,江珩正要上楼往卧室去,就被孟芝拉住了:“别墅那么多房间,你今晚去睡客房。”
江珩:“???”
那个脸色,一瞬间黑的快能淌下墨来。
这事儿孟芝也派人来跟许枝鹤说了,她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一想起江珩的反应,会忍不住偷笑。
晚上她自己在房里洗了澡,就早早的躺上床睡觉了。
七天婚假,她几乎都是二十四小时的和江珩腻在一起,搬来这边别墅头一天,江珩也是早早的就下班回来陪她,生怕她会寂寞不习惯。
所以忽然一个人躺在空旷的大床上,难免寂寞空虚冷。
许枝鹤把脑袋埋在枕头里,侧着身背对窗户玩了会儿手机,刷刷微信微博什么的,看看时间,竟然才刚十点过。
大概白天一直躺着,所以到了晚上完全没有困意。
忽然听见外面什么“咔嚓”一响,她猛地从床上翻过身,只看见隔着薄绒的剪花窗纱,有什么黑影在窗外闪动。
许枝鹤吓坏了,心想这么大个庄园难免有监控照看不到的死角,别是小偷什么的。又不敢起身,只能睁大眼睛盯着那团影子。
江珩踩着窗外粗壮的枝干,落脚在卧室飘窗的罗马柱上,轻轻拉开飘窗的窗叶。
卧室里的移窗是下午给许枝鹤讲故事哄睡着后,他自己顺手关的,没有上锁。
因为知道这点,所以才放心大胆的走了窗台翻过来。
他动作利索的从窗沿上跳下来,许枝鹤穿着睡袍侧躺在床上,一瞬不瞬的盯着出现在窗台边,披着月光的男人。
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在做梦。
江珩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她刚洗过光洁干净的脸蛋,月光从他打开的那一扇窗子里照进来,照的她皮肤雪白笼着一层银色的光辉似的,剥了壳的鸡蛋般滑嫩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
指尖的温度让许枝鹤确定了,这不是梦!
她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你怎么......”
话未落就被他捂着嘴又压回到床上:“小声点,你想被我妈听见?”
熟悉的雪松般清新凛冽的气息让她安心,她的唇瓣在他掌心翕合,一开一启的说完了后半句:“有门不走要走窗......”
“不是怕被我妈发现么?”江珩顺势踢了脚上鞋子,跪上床来,松开捂在她嘴上的手,就直接低头吻了下来。
许枝鹤被他这一连串骚操作搞得云里雾里,被动的仰起头,伸出双臂环住他的后颈,回应起他的热情来。
江珩边吻边利索的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衬衣,间隙里大手滑到她雪白修长的颈子里摸了把,问:“刚洗完澡?”
许枝鹤颤了下,抱着他宽阔结实的肩膀,余光瞥向还开着的窗子,夜风把那一片窗纱吹的簌簌起舞,不由得惊奇:“你怎么过来的?我记得这里是三楼......”
江珩头都没回:“我就睡在你隔壁的客房,外头那棵树我从小不知爬过多少遍......”
他说着,已经解到皮带扣,许枝鹤看了他几秒钟,忽然想到什么,吊住他的脖子问:“这里不是你一个世交爷爷家的别墅吗?你小时候怎么能爬过这么多遍?”
江珩:“......”
一股送命题的死亡气息扑面而来。
“你和谁一起爬的?上回那个世交爷爷家的孙女儿?”__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