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枝鹤也不跟他客气:“那边,把牛柳拌一下就可以下锅了......”
厨房里响起油爆的噼啪声,两个人的身影交错在厨房里,却不会显得拥挤混乱,反而说不出的和谐。
在别墅这边过了一个周末,周日晚上要走的时候,桂姨热情的问他们要不要拿几个菜回去,加班回来晚了,直接微波炉热热就能吃,比点外卖健康。
许枝鹤一想,有现成的多省事哇,刚要说谢谢,江珩以及那个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枝枝最近在研究厨艺,她说想自己下厨一展身手。”
许枝鹤:“......”
桂姨倒是一脸高兴:“自己做好。”
分别抱着两个婴儿亲了几口,两人才提着包上车,许枝鹤边系安全带边吐槽:“谁跟你说我要自己下厨啦,有现场的不让我拿。”
江珩在家没穿西装,一身休闲的针织外套,抓着她的手握在掌心,十指紧扣的摩挲着:“是我说的,我想吃你做的菜。”
他这么坦白,许枝鹤竟无以对。
半晌干巴巴的回了一句:“你有m倾向啊,那么难吃的还想吃。”
明天许枝鹤就要去海南出差了,回家路上,两人又顺便去了趟超市,看看还缺什么,一次买齐了。
路上经过卖创意家居的摊位,许枝鹤看中一对亲嘴杯子,停住脚步就走不动了。
偷瞄了眼在旁边挑选浴巾的男人,见他没注意,赶忙把一对杯子都放进车里。
结果江珩偏偏看见了,嗤笑一句:“小学生喜欢的东西。”
许枝鹤不服:“你是说我幼稚?又不是买来给你的。”
“那你还买一对?”
许枝鹤赌气,半天憋出一句:“买一送一不行啊。”
江珩不由多看了她两眼。
推着车到付款等候区,不出意外,又看见计生用品的货架。不同的是,今天有个年轻的销售在货架前推销:“冈本白金,超薄款,买一送一。”
江珩放慢了推车脚步,用意味深长的语气重复了一遍:“买一送一?”
那年轻的销售一看两人样子就是夫妻,赶忙过来推销:“先生,太太,现在买很合算的。”
超市里人来人往的,许枝鹤脸都快烧起来了,拉着江珩就要走。
江珩被她扯得趔趄,还不忘接过销售手里那两盒套套,扔进了车里。
许枝鹤有点羞恼的瞪着他:“家里那么多都用不完了,还买?”
江珩也理直气壮的指着车里那对亲嘴杯子:“家里杯子也用不完了。”
“......”许枝鹤深吸口气,给他竖了个拇指。
晚上回到家,两人各自收拾了一下就去洗澡了。
许枝鹤在浴室换衣服的时候,顺便朝脏衣篓里瞄了一眼。
上次她买回来的那件玫红色蕾丝睡裙,还躺在里面,不过已经彻底阵亡,沦落为一丝丝布条了。
想着这个男人的霸道所为,她既生气,脸上还有些赧红。
吹干头发,她推开门,朝卧室走去。
灯光柔和,男人已经洗完澡,靠在床头正抱着笔记本。
他赤着上身,薄被随意的搭在腰上,紧实的胸膛肌肤如玉,壁垒分明,看见许枝鹤进来,他便把笔记本阖上,放在一边,又伸出手调暗了床头灯,拍了拍身边的床位:“过来。”
许枝鹤的脸颊发烫,男颜祸水,说的就是他这种吧。
她明天就要出差,今晚自然少不了一番缠绵温存,江珩那会儿在超市非要买安全套,大约就是给她一个暗示,许枝鹤刚才洗澡的时候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老夫老妻了,开头便也不这么讲究。
两人在被子里躺下啊,黑暗中,呼吸渐渐同化成一样的频率,安静整齐。
许枝鹤调整了下睡姿,眼皮恹恹的,刚要搭下来,忽然感知到一种离得很近的侵略,等她睁眼,江珩已经覆了过来,手臂撑在他的身侧。
夜里光线暗淡,身前又一片阴影,他隐约看见江珩深隽的下颌线条,往下,喉结不甚明显的滚动,往上,沉静幽遂
而温暖,她本来有点痛经的小毛病,不过生完孩子就好多了,再加上他的悉心照顾,第一次觉得来例假也不是什么让人烦恼的事。
当年校园里惊鸿一瞥,一眼误了终身,怪她年纪小也好,见识少也好,就是深深的把他镌进了心里,所幸这么多年兜兜转转,她竟然找到他,他也一直在等着她。
此后经年,岁月静好,惟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身后的怀抱太舒服,许枝鹤渐渐搭下眼皮,沉入梦乡。
早上公司直接派车来她公寓接她。
许枝鹤提着行李上车的时候,黑眼圈还有些重,坐上车就一直打呵欠。
同行的同事体贴的递过来一个颈枕和眼罩。
许枝鹤说了声“谢谢”,还没合上眼,手机就响了。
还是江珩发来的:你能给我发条语音吗?这几天都看不到你了,我想你的时候可以听听你的声音。
许枝鹤“啧”了声,肉麻的不行。
她早上之所以这么困,还不是这个男人,大清早的就醒了,在被子里摸摸索索的不知道弄什么。
他昨晚上没吃成,早上自然有点郁丧,许枝鹤又是个耳根子软的,被他软磨硬泡了几句,最后用手帮他解决了。
她看看自己握着手机还有点发红的掌心,无语的叹了口气。
车上的同事不是在玩手机,就是在闭目养神,应该没人注意吧。
她打开语音,如实的对着话筒说:“我不知道说什么。”
那边,他发出一连串大笑的表情。
然后紧跟着也回了一条语音:“好了,这样我就满足了。到了记得报平安。”
许枝鹤没想到他会发语音,手一快就按了播放,结果整车人,包括开车的司机,都听到了她家那位依依不舍的调情。
许枝鹤:“......”
死了算了。
好在一路也没人提起这件事,只是同车人低头刷手机的频率更频繁了。
许枝鹤闭着眼都能想象出,这帮人背着她一定有个公司内部群,群里不知道都刷成啥样了。
到了机场,安检,候机,商务舱可以提前登机,一切都畅通无阻。
坐下后,她就习惯性的调低了座椅,问空姐要了张毯子后,抱着双臂开始补眠。
快要起飞的时候,许枝鹤感觉到身边的过道上有人走过,紧接着,那人坐在了和她一条走廊之隔的位置上。
许枝鹤并未掀开眼罩,仍旧闭眼假寐。
飞机起飞后,正值午餐时段。
没多久,就有推车的空姐过来为客人配餐。
许枝鹤听见空姐悦耳的声音,不得不揭下眼罩,坐正了身体,放下餐板。
空姐俯身为她摆刀叉,微笑问她:“请问小姐喝些什么?”
“给我一杯纯净水,谢谢。”
空姐将水递到她手边,接着转过身为她过道那边的男士配餐:“请问这位先生呢?”
“咖啡。”
简洁的两个字,清冽的声音,空姐侧过身时,许枝鹤从余光里瞥到一点那男人的样子。
不到三十岁的商务精英男士。
穿灰色暗格西装,衬衫卷至手肘,接过咖啡时,露出手腕上的一只名表,麦色皮肤,手臂精瘦,十指修长。
一个有品位的商务精英男。
就在这时,机身颠簸,空姐的身子略微前倾,男人大手放在她腰上,绅士的扶了一把,便不着痕迹的抽开。
“不好意思,对不起对不起......”空姐站直后,急忙道歉,漂亮的脸孔染上一抹红。
看来这男人长得不错,不然空姐也不会脸红。
等配餐结束,空姐推着餐车离开时,许枝鹤也有几分好奇的朝那人看去。
察觉到她审度的视线,对方也回以微笑望她,清浅眸子里带着似笑非笑,玩世不恭里却又隐着一分尖锐,就像是——蛰伏中的鹰!
许枝鹤慢慢的将这张年轻英俊的脸孔与杂志上的照片联系起来,惊讶开口:“......傅寒声?”
他锐利的眸微眯:“能被弟妹记住,荣幸之至。”
许枝鹤想起之前猎头说,傅寒声主动接受了许氏集团的邀请,她还在犹豫,却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相遇。
许枝鹤尴尬的再次自我介绍了一遍:“你好,许枝鹤。”
说完,便收回视线,开始享用午餐。
而傅寒声审视的目光,依旧落在她身上。
许枝鹤默默催眠自己:假装不知道,别理他......
这样沉默着过了一会儿,男人自然而然的收回了视线,开始用餐。
只是......
一只戴着名表的手伸过来,拿走了她餐盒里的排骨,然后将一小碟水果沙拉作为交换放到她面前。
许枝鹤愣了愣,扭头瞪着他。
他一脸理所当然:“女士应该少吃油脂
第269章要老公还是热水袋
许枝鹤放下筷子,有点羞赧的朝孟芝和桂姨那边方向看了眼。那两人好像约好似的,一看见江珩进来,一个说上楼拿东西,一个去外屋倒水了。
弄得许枝鹤一阵尴尬,靠在他怀里小声说:“在家里腻歪什么?”
江珩低下头,把下巴搁在她柔软的发顶上蹭了蹭:“在家里不腻歪,那还上哪儿腻歪?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缠着我,让我别跟那个徐总应酬了。”
许枝鹤脸一红,昨晚睡前说的话,她自己都记不太清了。
见她害羞不说话,江珩又扫了眼流理台:“今晚做什么菜?”
“喏,黑椒牛柳,清炒芥兰,还有松茸炖鸡。”
“辛苦了,”男人侧身,在她脸颊亲了一口,“需要我帮忙吗?”
许枝鹤也不跟他客气:“那边,把牛柳拌一下就可以下锅了......”
厨房里响起油爆的噼啪声,两个人的身影交错在厨房里,却不会显得拥挤混乱,反而说不出的和谐。
在别墅这边过了一个周末,周日晚上要走的时候,桂姨热情的问他们要不要拿几个菜回去,加班回来晚了,直接微波炉热热就能吃,比点外卖健康。
许枝鹤一想,有现成的多省事哇,刚要说谢谢,江珩以及那个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枝枝最近在研究厨艺,她说想自己下厨一展身手。”
许枝鹤:“......”
桂姨倒是一脸高兴:“自己做好。”
分别抱着两个婴儿亲了几口,两人才提着包上车,许枝鹤边系安全带边吐槽:“谁跟你说我要自己下厨啦,有现场的不让我拿。”
江珩在家没穿西装,一身休闲的针织外套,抓着她的手握在掌心,十指紧扣的摩挲着:“是我说的,我想吃你做的菜。”
他这么坦白,许枝鹤竟无以对。
半晌干巴巴的回了一句:“你有m倾向啊,那么难吃的还想吃。”
明天许枝鹤就要去海南出差了,回家路上,两人又顺便去了趟超市,看看还缺什么,一次买齐了。
路上经过卖创意家居的摊位,许枝鹤看中一对亲嘴杯子,停住脚步就走不动了。
偷瞄了眼在旁边挑选浴巾的男人,见他没注意,赶忙把一对杯子都放进车里。
结果江珩偏偏看见了,嗤笑一句:“小学生喜欢的东西。”
许枝鹤不服:“你是说我幼稚?又不是买来给你的。”
“那你还买一对?”
许枝鹤赌气,半天憋出一句:“买一送一不行啊。”
江珩不由多看了她两眼。
推着车到付款等候区,不出意外,又看见计生用品的货架。不同的是,今天有个年轻的销售在货架前推销:“冈本白金,超薄款,买一送一。”
江珩放慢了推车脚步,用意味深长的语气重复了一遍:“买一送一?”
那年轻的销售一看两人样子就是夫妻,赶忙过来推销:“先生,太太,现在买很合算的。”
超市里人来人往的,许枝鹤脸都快烧起来了,拉着江珩就要走。
江珩被她扯得趔趄,还不忘接过销售手里那两盒套套,扔进了车里。
许枝鹤有点羞恼的瞪着他:“家里那么多都用不完了,还买?”
江珩也理直气壮的指着车里那对亲嘴杯子:“家里杯子也用不完了。”
“......”许枝鹤深吸口气,给他竖了个拇指。
晚上回到家,两人各自收拾了一下就去洗澡了。
许枝鹤在浴室换衣服的时候,顺便朝脏衣篓里瞄了一眼。
上次她买回来的那件玫红色蕾丝睡裙,还躺在里面,不过已经彻底阵亡,沦落为一丝丝布条了。
想着这个男人的霸道所为,她既生气,脸上还有些赧红。
吹干头发,她推开门,朝卧室走去。
灯光柔和,男人已经洗完澡,靠在床头正抱着笔记本。
他赤着上身,薄被随意的搭在腰上,紧实的胸膛肌肤如玉,壁垒分明,看见许枝鹤进来,他便把笔记本阖上,放在一边,又伸出手调暗了床头灯,拍了拍身边的床位:“过来。”
许枝鹤的脸颊发烫,男颜祸水,说的就是他这种吧。
她明天就要出差,今晚自然少不了一番缠绵温存,江珩那会儿在超市非要买安全套,大约就是给她一个暗示,许枝鹤刚才洗澡的时候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老夫老妻了,开头便也不这么讲究。
两人在被子里躺下啊,黑暗中,呼吸渐渐同化成一样的频率,安静整齐。
许枝鹤调整了下睡姿,眼皮恹恹的,刚要搭下来,忽然感知到一种离得很近的侵略,等她睁眼,江珩已经覆了过来,手臂撑在他的身侧。
夜里光线暗淡,身前又一片阴影,他隐约看见江珩深隽的下颌线条,往下,喉结不甚明显的滚动,往上,沉静幽遂
沙拉比较健康,又能保持身材。”
许枝鹤望着他,只想说四个字:关、你、屁、事!
想起江珩对这个人的评价,“玩心重”,怪不得跟个一面之缘的人也能开玩笑。
许枝鹤一本正经的对他说:“虽然你接受了猎头的邀请,但我还没决定要不要聘请你,所以,请不要跟我装的很熟。”
傅寒声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生气,反而慢悠悠的开口:“纠正一点,我接受猎头邀请不是你因为你跟江珩的关系,只是因为我感兴趣。”
那正好。
许枝鹤也不是杠精附体,几口快速的解决了午餐,喝了口水,用餐巾抹了抹嘴角。
这趟飞机的目的地是海南三亚,他上来了,就说明他的目的地跟她一样。
不过三亚本来也是个度假胜地,应该没那么巧,两人都是参加同一个公司的年会。
空姐过来收走餐盒后,她盖上薄毯,打算继续睡觉,同时开口:“既然这趟飞行跟我们的合作没关系,那祝你有一个愉快的旅程。”
谁知傅寒声却笑了:“不,我是专程来飞机上找你的。”
许枝鹤皱眉的样子看得他笑纹更深了:“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女人,能把江珩迷住。”
“......”
许枝鹤震惊的盯着他,张着嘴,好半晌才问出句:“难道你其实......这么多年一直暗恋江珩?”_sos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