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毯子下面拉住江珩的手,若有所思道:“她看见的是燃烧着地平线的云,我看到的......是可望不可及的梦。”
江珩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然后凑近了,吻了吻许枝鹤的唇。
“你再感受一下,现在还是不是梦?”江珩笑着道。
许枝鹤看着他没有动。
江珩捧住她的脸,拇指描过她的眉目,停了一会儿,再次低下头吻住了她。
他的掌心带了热度,沿着尾椎往上滑,停在腰窝处。像是带了电流,所到之处,激起她的颤栗。
像是被他口中的红酒芬芳迷醉,许枝鹤抬起头,轻咬了下他的喉结。
被压到地毯上的时候,许枝鹤说的第一句话是:“别给我整蚊子包,我明天还上班。”
江珩的笑声松松碎碎落在她耳畔,低沉得发哑。
“看不见的地方总行吧?”
他脱衣服的速度贼快,不论是脱谁的。许枝鹤发现这人没说谎,他身上那几块肌肉确实很硬实,俯身弯腰的时候也没什么赘肉。
一室旖旎。
许枝鹤想,还好当初她明智的挑选了长绒的地毯,躺在里面不会有任何粗糙扎人的感觉。
许枝鹤的脸越来越红,她觉得有些羞耻,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下意识去推搡了几下:“够了啊......”
江珩躲开了。
后来不知道怎么又到了屋里卧室。
她记得看电影那会儿还是天光大亮吧,再睁开眼外头居然漆黑一片。
睡得太久,她脑子有点沉,一时有种不知身在何方的感觉。
坐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愣,江珩推门进来了,手里还拿着热毛巾。
“醒了?”他走到床边,身上早换了一套衣服,湿发还半干着,像是刚洗完澡。
许枝鹤点了点头,他凑过来递了个吻,被许枝鹤微微歪头躲了过去。
她捂着嘴,神色羞赧:“我没刷牙。”
江珩低笑着,顺手亲了亲她额头,拿毛巾覆在她手上:“先擦一擦还是去洗澡?”
许枝鹤摸摸脸问:“几点了?”
他抖开被子,也坐到床上:“三点。”又补充道,“凌晨三点。”
“......”许枝鹤叹了口气,“怪不得我都饿了。”
江珩不答话,目光黏在她脸上,似笑非笑。
“我去洗澡。”许枝鹤脸一热,推开他坐直了起来。
被子随着动作滑落。
她才发现江珩完事后就直接给她套了件他自己的t恤,男士t恤穿在她身上显得十分宽大,穿了跟没穿似的,许枝鹤有些不自在,想回衣帽间拿套新的睡衣。
还没等她走到门前,江珩已经起身,握着她的手背把她按在衣柜门上。
又把手心放在她发顶揉了揉:“要不要我帮你洗?”
“......”
许枝鹤一脑门磕在衣柜门上,想死:“您能矜持点?”
江珩抿了抿唇,松开她。
许枝鹤吐了口气,随便抓了件睡衣,一溜烟钻进了浴室里。
回到房间,江珩已经装好两碗粥,将调羹放进其中一碗,对她说:“过来吃点,别饿坏了。”
他睡衣领口松,这么一动,许枝鹤看见他锁骨上一个明显的牙印,想来她下嘴也是毫不留情的。心里总算平衡了些。__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