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该改改他们什么都握在手里不放的习惯了。
izab是这么说的。
于是她挑了一个绵绵阴雨的好日子一大清早起来就敷上了面膜,披着丝绒的浴袍坐在窗边。美人倚着窗还带着几分湿意的金发披在脑后,在阴天里都闪着耀眼的光。
她随意地拨了拨头发,一边接过旁边管家递过来的手表一边叫了三人份的早餐。
夫人,现在的时间是不是还是太早了。”旁边的管家问。
izab转过头,满脸的无辜:“太早了吗?他们两个人现在晚上总不能有别的什么活动了呀我都已经睡够了他们都不早起的吗?”
即使在她身边工作已经非常久了,但管家对着izab这张无辜到底的脸却还是没生出抵抗力:“这您问问吧。”
接到电话的时候,贺砚回和凌粟睡得正熟。
昨天贺小同学胎动得厉害凌粟被闹得难受原本正坐在墙角面壁想冷静冷静却被贺砚回也一起闹了。
凌粟明知道他是故意的,但却根本忍不住自己的脾气。
两个人滚在地毯上非常“不留情面”地打了一架,惊得两只猫跳来跳去地叫,一只扯着咬着一个人的头发疯狂往外拖活像是拉吵架的爸妈分开的小破孩子。
等凌粟空踹人踹累了之后,贺砚回才把人抱去了床上。
两个人抱着还没睡完一个囫囵觉就听到了床头柜上有节奏的震动声。
凌粟怀着小朋友到了后期觉已经很浅,几乎是一听到响动就立刻醒来了。
贺砚回安抚地用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半撑起身子在他额头上吻了吻:“睡吧没事。”
说着,他伸手拿过了手机,钻进被窝里重新抱着凌粟之后才接起来。
还没等他说话,一声甜腻的女人嗓音就横在了两个人中间。
“ny”
贺砚回一惊,眼睛一睁就看见了凌粟瞪大的眼睛。
“你听我解释”贺砚回莫名得有些慌乱。
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娇娇俏俏,带着小姑娘的天真柔软:“为什么你旁边有人呢baby,你不会是要伤我的心了吧?”
凌粟挑了挑眉头。
贺砚回顶着一头睡了一晚被蹭得有些乱的头发坐在床上,除了无奈就只剩无奈:“”
“daring,带着你的小甜心来我这儿吧,我给大家定了早餐。”izab这才回复了常态,笑着吩咐。
贺砚回瞟了一眼旁边的钟,和凌粟对视了一眼摇摇头示意不用管:“妈,现在还不到七点半。”
“可是早餐已经快到了呢”
“小凌粟,你睡醒了吗?”
“凌粟daring,我让司机来接你们好不好呀。”
半个小时后,两个说不出拒绝话的男人就已经站在了izab家的大门口。
izab在海城也有个小庄园,跟贺家的老宅一个南一个北,隔了几乎整座城市。
管家站在门口,看见凌粟和贺砚回两个还带着些黑眼圈儿的人,无奈地笑了笑:“夫人在花园里等两位了。”
“她被宠坏了。”贺砚回叹了口气,勾着凌粟的手指给他暖着,“等会让回去补一觉。”
“没事,睡够了也。”凌粟好脾气地笑,咧出了一排白牙,“带小贺见见izab也好。”
凌粟原本想说奶奶。
但等他的目光看见坐在温室里小茶几旁,穿着细高跟裹着羊绒大衣,正眨着漂亮的碧色眼睛看他们的izab,他想想还是算了。
他连一句阿姨都叫不出口
“今天的天气很好哈,对吗?”izab亲手为两个人倒了杯茶,“我的孙子还好吗?”
“他很好。”凌粟点点头,“很乖巧。”
旁边的贺砚回非常不满地哼了一声,被凌粟一眼瞪了回去。
izab准备的早餐很精致,并且也非常贴心凌粟的早餐都是单独一份拿出来的,几乎都是中式的,清淡但味道鲜美,让沉浸在贺砚回厨艺里太久的凌粟久违地惊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