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好这样吧。接着爸爸又是几脚踹过去,白果往地上落得还真不少,只是爸爸的脚有点受不了,隐隐作痛起来。
这一回,可没有人再来抢了。爸爸也不再拼了命地狠踹树干,忍着痛,和他们娘仨一起,把草地上的银杏果一个个的都收拾好了。
就这样,爸爸又踹了几次,脚实在是疼得受不了,这树上的银杏果怎么晃,也掉不下来几颗了。爸爸瘸着腿,一拐一拐地走到妈妈跟前,说道:“咱们再找棵树摘吧,这棵看来是晃不下来了。再了,咱能找个细一点儿的树不?这树太粗,用劲儿小了都踹不动啊。”
“你看看你,这才活动了几下,就这个那个的,”妈妈责备了爸爸几句,再看看爸爸想说又不敢说的尴尬模样,妈妈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呵呵,不就是脚疼了嘛?有什么不敢说的,还拐弯抹角儿的。”
在妈妈的特批下,爸爸坐在公园的石凳上歇着,洋洋和笑笑负责接着找雌性的,能结果子的银杏树。
就在爸爸妈妈坐在长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瞎聊的时候,笑笑和洋洋在远处喊了起来,又有新的雌性银杏树被发现了。
妈妈让爸爸原地呆着,自己走过去看看,发现这树比刚才的树还要更粗一些,于是妈妈吩咐他们要找细一点的树,要不爸爸根本没有力气把果子给晃下来。
一会儿,洋洋和笑笑又喊起来,妈妈再一次地否定。就这样三番两次仍没有找到合适的银杏树后,妈妈终于忍耐不住,自己出马,领着两个孩子去了。
没有过一会儿,洋洋就跑过来叫爸爸了,说妈妈发现了一处绝佳之地,那边一有棵银行树,最适合大家去摘了,要爸爸赶快过去哩。
前面洋洋带路,穿过一片草坪,跨过一条林间小路,来到另外的一块银杏树林中来,继续朝里面走,就看见一棵长成迎客松模样的银杏树来。这棵银杏树,树干只比大人的手脖子粗不了多少,并且树枝上的叶子都已经脱落得不剩下几片了,一副病恹恹的状态。
妈妈正站在树底下,用手抓住长得有点弱不禁风的树站,用劲地摇晃。这棵银杏树就像在大风中的小草,剧烈地晃来晃去,真害怕这树干在下一秒就会被妈妈给晃折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