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和仍闭着眼睛说:“我装的,人都有同情之心。我可以自己疗愈。”风熠无奈地咧嘴笑笑。
好几日,都没人管二人。原来释清严与众王子争王位正胶着。释清严军队近水楼台先得月,抢进王宫囚禁太子,湘西王萧洛集结众郡王军队勤王。双方有几场小规模战争。眼见不能击退萧洛。程玉骨又想到风熠和林慕和,让他们帮助击退敌军,否则以婴灵蛊威胁。二人被带到对峙的梁宫前的广场上。
支持释清严的将军侯影对萧洛大喊:“清严郡王诞受天命,深仁厚泽,覃被海内,治化之盛,在古罕闻。受赤槿仙尊、风熠仙君支持,如今已经登基,尔等行为是叛国,还不赶快撤军!”
萧洛笑道:“侯将军不是发结案文书称赤槿仙尊、风熠仙君杀人祭剑、□□贵妇、弑君谋反,已经被你们关押了吗?怎么又支持释清严了?难道你们跟反贼是一道的?”风熠嘴角上扬,露出不明所以的微笑。
侯影道:“赤槿仙尊高山景行、德厚流光,殚精竭虑,多次救百姓于危难,如今声名远播,深得百姓敬仰。清严郡王同样明德惟馨,深得赤槿仙尊的信任,如今愿为清严郡王入仕梁朝,尔等还有何不服!”
萧洛说:“我们当然敬服赤槿仙尊,那你现在告诉我,以人祭剑、□□贵女、弑君谋反的是谁?”
侯景说:“那是误会!”
萧洛一挥手说:“既然你们破不了案,我来帮你们破。带上来。”
原来逃回乡的胡铁秋去见了本县的郡王,说如此。胡铁秋讲了前因后果,最后说:“在差吏要将我们投入熔炉的时候,是那位大仙君救了我们,并让我立刻回乡见老双亲。这些差吏听命于侯将军和一个年轻的和尚。”
风熠悄悄对林慕和说:“我是大仙君,你是小仙君。”
侯景说:“哪里来的刁民,胡言乱语,受人指使,怎么证明你说话真假!”
“我认识一些同做工铁匠,说出名字,各县对照失踪人口,让父母妻儿来辨认一下尸体就可证明我所说为真。铁炉就在废弃的兰若寺下。”胡铁秋说。
侯景不知说啥了。萧洛又叫人带上来,一群贵女被哭哭啼啼地带上来,朝廷里的额几位大臣,有叫“女儿”“夫人”“儿媳”的。萧洛问:“告诉众人,在同安寺夜宿求子,是谁来给你们舍子的?”
大家起初不肯说,在逼问下才说:“是,是和尚!”
其中一个女子用手帕捂着脸,哭着说:“同安寺只说求子需在寺内礼佛,才灵验,而晚上被迷香迷倒,就,就被和尚……”
萧洛问:“那你们为何不报官?”
一女子哭道:“贞洁大于天,我们哪敢报官,况且同安寺权势正隆,杀人放火都有官府庇护,我们小官之家,并不敢招惹。夫君,为妻负你!为妻宁死也不愿冤枉赤槿仙尊!”说毕拔下簪子自刺,有几名女子效仿,萧洛德侍卫忙阻止。
萧洛大喝:“好一个同安寺!诬陷仙君、兼并土地,剥削农民,聚众□□、草菅人命、勾结官府、弑君造反!今日我便清君侧,正朝纲!”
侯景站到风熠和林慕和靠后面一点:“二位仙君,消灭他们。丞相之职便是你们的!”
林慕和平静地说:“这是你们朝廷之事,篁真门从不插手。”程玉骨在后面出现,施动婴灵蛊,但二人无动于衷。程玉骨惊道:“为何你们没反应?”
风熠和林慕和各有一枚金色的灵力丸从嘴里飞出,一起聚于风熠手上。风熠说:“同样的伎俩,你会用第二次,我们可不会上当第二次。我们用灵力包裹了婴灵蛊,存在体内,能感受到你施蛊的震动,但不会疼。”
“骗子!”程玉骨大骂。
风熠捏住他的下巴,捏碎灵力,把两颗婴灵蛊放进程玉骨嘴里,迫其吞下:“骗你这毒妇,是正用。好像你说过,你没有解药了是吧?”
萧洛的军队攻打上来,林慕和与风熠一起飞到房檐上观战。只时不时悄悄帮助萧洛除掉一两个重要的人物。
释清严和侯影的叛军被肃清,萧洛即位,并昭告天下同安寺之事,还二位仙君清白。即位第二日便派军到各寺庙,拘押所有寺庙主持及重要高僧。
萧洛又昭告天下:“如今鬼道炽盛,致使政教不行,礼义大坏;王法废而不行……欲除伪定真,复羲农之治。”限所有和尚三日内全部还俗归家,赏赐银两,事商业或农产。官府监督,不得带走寺中任何财物。三日后,所有财产收缴国库,土地收归国有,待日后重新分配给农民。梁民皆呼皇帝圣德。南梁之后,九州各国相继掀起灭佛运动。
送别二位仙君时,萧洛说:“真是委屈二位仙君了。多谢仙君为我朝除奸佞,清君侧。”
林慕和道:“梁王甫登基,雷厉风行,正朝纲,实乃贤君,我等为南梁百姓谢过梁王。”
萧洛又说:“赤槿仙尊毕生为民,名扬天下,萧洛佩服。萧洛深知仙君淡泊名利、不求富贵。如今不久留仙君,仅准备银钱一匣,以资二位仙君路途之费,望仙君笑纳,深慰萧洛不安之心。”
林慕和微笑,点点头:“恭敬不如从命。”身边人关上匣子,交给风熠收了。萧洛准备的路费都是条状,上面一层是白银,下面全是黄金。缝隙中还夹了一排稀世珍珠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