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和与掌门、长老见礼寒暄后,转身对风熠恶狠狠扇了一巴掌:“风沉羲,你杀神兽上瘾了吗!”把风熠上扇得朝一边倒去,立马长跪说:“弟子闯下大祸,请师尊重罚。”
虞傲凡说:“林师叔,是弟子管教师弟不严,请林师叔责罚。”
林慕和生所有弟子的气:“哼,你连自己都管不好,怎么去管教师弟,哪次闯祸你们七个不是一气。虞傲凡,你空有一身傲骨,掌门的护短和宽容,你倒学了十分。风沉羲,你上次怎么给我保证的,说的话吃到你自己狗肚子里去了吗!”
阮信缰说:“林,林师叔,我们以为是大公鸡。”
掌门怒喝道:“我稷下黉门每年给篁真门的金银比给其他门派的多,篁真门人少,就算什么都不做也够你们吃的!一个个枉称仙君,吃我祥物金鲤我不计较,怎可去后山禁地杀重明鸟!百姓就在黉门前,你们看如何给百姓一个交代吧!”
“依黉门规矩,今日午后将孽徒们押上本心台,在百姓面前公开惩戒。风熠罚戒鞭两百,其余弟子罚鞭每人五十。”
向妆心指着自己,说:“林,林师叔,我,我呢。我什么都没做。”
“一样!”林慕和吼道,“你在黉门女弟子面前单独受罚,罚鞭三十。”向妆心不敢说话了。
林慕和转身对掌门跪下抱拳说:“望掌门怜恤林归只有这一个徒弟,在百姓面前多加庇护。教不严,师之惰。林归教徒无方,愿与孽徒们一同领罚,请掌门罚林归戒鞭一百。”
“师尊……”“师叔,不可。”弟子们劝解道。
掌门扶起林归,说:“大可不必这样。赤槿仙尊除魔卫道,在百姓心中声望极高,不用因徒弟犯错而自罚。”
林归说:“正因为如此,我请自罚,否则不足以平民愤!”
消息传下去,所有黉门弟子和很多百姓们都在午时聚集在本心台,一为看仙君受罚了结重明鸟之事,二为瞻仰赤槿仙尊。
午时,六名弟子头发挽成高髻束在头顶,只穿着黉门白色里衣和中衣,带上本心台。风熠跪在最前,其余五人跪在后面一排。观看的人窃窃私语,有夸赞仙君风姿,有赞叹赤槿仙尊容颜体态。
黉门长老示意大家安静,掌门上前,对人群说道:“赤槿仙尊徒弟风熠在制服猛兽时,将重明鸟认作凶禽杀之。”
一个弟子说:“原来风熠师兄就是赤槿仙尊的徒弟啊,怪不得……长得如此好看。”
第二句话没有符合一般人的推理,另一个人不屑地说:“什么话呢,应该说怪不得,修为如此高!”
只听掌门继续说:“念篁真门历代仙君降妖除魔,一心为民。今功过两抵,罚风熠戒鞭两百,虞桀戒鞭五十,余者戒鞭三十。从犯阴茗,酆都城出银百万,补偿全州百姓,并建立重明鸟祠堂,广聘修士卫百姓平安。即刻执刑!”
赤槿仙尊向百姓拱手道:“篁真门教徒不严,在下乞请自罚戒鞭一百。望百姓念我多年除魔之功,恕我管教不严之罪!”说完一掀下摆,与风熠并排跪下。
不管百姓的窃窃私语,风熠在侧过头看师尊的时候,戒鞭已经落到背上。风熠闷哼一声,然后专心咬牙忍疼痛。不一会儿,风熠和林慕和背上的白衣服都浸出血迹。
林慕和岿然不动,但手在广袖里,捏得死紧。风熠感觉自己痛得麻木了。一百戒鞭罚完,林慕和已经脸色惨白,向百姓抱拳行礼,然后站起来。王纯钧忙跑过去扶住他,给他披上一件披风。
风熠继续受罚,一个没克制住,喷出一口血趴在地上。背上已经鲜血淋漓,惨不忍睹。林慕和半是气愤半是心疼地说:“继续。”风熠再也支撑不住,只得双手撑地,跪爬着。戒鞭又落到臀部,腿上。
当风熠有一丝知觉,悠然醒转来的时候。眼睛眯开一条缝,恍恍惚惚感觉自己,全身□□泡在水池里。远方看见水池里冒出一些芦苇杆和不知名的水生植物。远方池边的岸上长着大片大片的白色花。而在右眼余光的远方,看到一株巨大的树,树冠巨大到可容纳一座小城。而自己身后一个人的手指在按住背上的两个穴位,源源不断的输送的灵力。
“师叔。”风熠喃喃一声唤。背后人没理他。风熠转过身子,那人仍然不理他,立刻将手指移到他背后,像是抱住了他,继续输送灵力。风熠昏昏沉沉地看着眼前这人,也是赤身裸体,大半身都在水下,头发全部披散,铺开在水中。性感的锁骨冒出一点,仿佛诱人去啃噬,消瘦白皙的肩膀,风熠已忍不住内心的冲动,扶了上去,手从双肩抚过后搂住他。修长的脖子仿佛舔一舔,能让人延年益寿,在往上就是那绝美的脸,此刻闭着眼睛,长长微弯的睫毛仿佛工笔勾勒的一般。精致薄唇仿佛一抹晚霞晕染。风熠迷迷糊糊的闻住了师叔,没有力气的,轻轻地闻,贪婪着吮吸着疗愈灵力。可能停止输送灵力会不好,师叔任由他抱着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