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说不出来的可怜与胆怯，宫霆心里像被刀割一样难受。此刻的苏语，比任何时候都要怕他。
他缓缓收回手，插在裤袋里，“走吧。”
他转身朝办公室外走去，走出一段距离，小鱼才慢吞吞地跟上去。两人一前一后地站在电梯前，小鱼看到这座电梯，心里实在没办法正视。
毕竟下午在这里，他才……
宫霆透过电梯的金属壁，看到她越发惨白的脸色，他菲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伸手按开旁边的员工电梯，他率先走进去。
小鱼站在电梯外，迟迟没有进去。
宫霆拧眉看向她，“苏语，现在是不是和我同处一个空间都不愿意了？”
小鱼生怕惹怒他，埋头冲进来，却还是小心避开他，那样子让宫霆心里苦涩难当。他下午一时冲动，现在要花多少力气，才能让两人的关系回到从前？
他克制地闭了闭眼睛，按了负一楼，电梯下行，两个处在密闭的空间里，哪怕小鱼离他再远，他身上的气息依然强势夺人。
好在电梯很快到了负一楼，宫霆率先走出去，小鱼在后面远远的跟着，现在每一个与他单独相处的密闭空间，都会让她呼吸困难。
可是她知道，她不敢再激怒他，因为后果她承受不住。
宫霆来到黑色迈巴赫前，回头看着她姿势别扭地走过来，她走得很慢，他蹙了蹙眉头，大步朝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