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丹急忙说道:“武蟠,你先别急着瞎想。我看这悬赏令上有蹊跷,也许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她说着拿过了武蟠手中的悬赏令,一点点指给他看:“你看,虽然基本的信息上面都写了。但是,官府发的悬赏令是要写上颁布的衙门,还要盖上该衙门的官印。可是这张悬赏令全没有,甚至没写清该与何人、在何地交接领取赏金。我看是你师父的仇人要害他,故意将他污蔑成魔教,以此引来各路人人士找他麻烦。”
武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脸的欣慰,迎合道:“是了,是了。我师父总说我师门有个大仇人,我练武也是为了帮师父报仇。我师父不辞而别、遭到污诬陷,也多半与他有关。”
说完,武蟠转出巷子,翻身上马,对双儿和丹丹说:“我已经等不及弄清真相了,你们要想歇息就歇息,之后再追上了就好。我要往下赶一程。”
不等二人应答,武蟠已扬鞭催马,飞驰出了镇子。
镇边王府的马自然是宝马。它冲刺起来,如离弦之箭般。
疾风在武蟠耳边呼啸,两旁的树木、河流、民宿像倒转的走马灯似的飞速后退。
在连续狂奔了两个多时辰、已跑出二百多里地后,人迹渐渐变得稀少,马也体力不支,速度慢了下来,口边呼哧带喘的喷着白沫。武蟠虽然心里急躁,可也担心继续狂奔会把马累死,于是任由马匹在荒野间慢慢的走着。
天色已晚,阵阵阴风吹过。武蟠内功深厚,被风吹了并不觉得有多寒冷,可莫名感到一阵孤寂凄凉。
偌大的荒野,显得他一个人是那么渺小。漆黑的道路就像他未知的命运。
一个人的武功再高,寻不到内心片刻的安宁又有何用。
正在武蟠惆怅万分的时刻,他的胡思乱想又被打断了。
一队十来人的队伍由远及近。队首一人垂头丧气的举着一根半折不折的旗杆,上挂有些破烂的一面旗子,写着“镇远镖局”。再看后面跟着的,受伤最轻的也是血流满面或者一瘸一拐的行走;受伤重的则被同僚用担架抬着,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
武蟠旅行时也见过不少镖局的镖人,无一不是对百姓耀武扬威、言行粗暴。他看着他们,心中不屑道:“一定是被劫镖的匪徒所伤。干这行的平时蛮横惯了,眼下被打成这副鸟样,还在死要面子,着实可笑。”
想到这里,他心中微微舒畅了一些。胯下马也喘匀了气息。于是他又催马快跑。
在与镖队交错时,打头的镖人对武蟠喊道:“小子。要命的就别往前走。前路有个大魔头。”
一听说魔头,武蟠急忙调转马头回来,冲他亮出悬赏令,问道:“你说魔头?可是这上面的魔教少主段克雄吗?”
打头的镖人说道:“不是他还是谁!都怪总镖头贪心,非要赚这赏金,不然堂堂镇远镖局哪会被欺负成这样?“”
武蟠一听师父极可能就在前方,又催马朝前飞奔。
众镖人看他眼中毫无惧色,还有些喜悦,都惊讶道:“没想到还有更不要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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