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阵战鼓轰鸣,众将士齐声呐喊下,雷德禄身披黑色盔甲、手持重达一百二十斤的长柄宣花斧,催动胯下枣红战马来到关门外。
他用大斧一指花拉,厉声说道:“胡迦蛮子,少在那里满嘴喷粪,你雷爷爷这不是来了吗?废话少说,快出招吧!”
可花拉却一摊双手,狞笑道:“你直接上好了。我要是接不住你三招,就自绝于阵前。”
见花拉如此狂妄,雷德禄也终于忍不住动怒,催马上前,大喝一声,抡斧头向花拉的天灵盖剁去。
这一斧子已经运上了他十成功力,平日练武的时候,能一斧子将水牛大的一块巨石劈成了切口光滑的两半。
可花拉稳坐在马上,只用左手的食指、中指、拇指便做空手接白刃的招式,将大斧停在半空。
雷德禄大吃一惊,奋力想要将斧头从花拉手里抽出来。可斧头却如同焊死在了花拉手上纹丝不动。
一瞬间,永宁关的城楼上战鼓声戛然而止。而城下的两列胡迦军,叫好声不绝于耳。
雷德禄直到脸憋得通红,也没能夺回大斧。
花拉笑道:“雷王爷是金贵之体,何必跟我一个小小的十夫长动这么大肝火?斧子还你就是了。”
他说着,三指微微一用力。只听卡啦一声,斧刃竟被他捏碎掉了一大块。
雷德禄还在奋力争夺,被他这样措不及防的一弄,斧子高高扬起向后抡去,险些让他仰摔下马去。雷德禄急忙定住身形、端稳手中斧,但还是不免带的胯下马连退几步。
这一番交手,雷德禄便知自己与花拉的功力是天差地别。但他更清楚,双方已经开战,对方肯定不会放自己活着回去,而且这一战又关乎大昊的脸面,自己是绝对不能退缩的。
他深吸一口气,接着将手中大斧挥舞的上下翻飞,将家传的三十六式斧招从头到尾使了一遍。
这一次,花拉连接白刃都不用,直接用左手食指,去和雷德禄的大斧硬碰硬。
等到斧招使完,花拉气不长出、面不改色,食指上也不过多了一道白印。看来外功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而雷德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斧子也是卷刃卷的不成样子,像是和钢鞭、大锤等钝器打了一场硬仗。
“王爷,现在还想和我胡迦的大将交手吗?”花拉调侃道。
雷德禄端着斧子仰天长啸,跟着按住宣花斧一用力,将斧头折了下来。
花拉又是笑道:“王爷气性也太大了,打不过就气昏了头,拆起自己的兵器来了。”
胡迦军听了也是跟着一阵哄笑。
不料,雷德禄一抖手,将斧头当做暗器打了过来。
花拉不屑的将斧头随手格开,还想再嘲讽雷德禄,可忽觉眼前寒光一闪,跟着最为柔软的小腹被一冰冷、尖锐的硬物刺中。
花拉大叫一声,双眼翻白。
原来,雷德禄的母亲也是将门之后,另传他一套枪法。每当他临阵对敌若不能以斧招战胜对手时,便会改斧为枪,用斧柄端头的尖刺当做枪刃出奇制胜。
刚才雷德禄以斧头交手时,见花拉接招随意,可唯独紧守小腹,便认定他一定在小腹上留有不能硬化的罩门。于是便刻意制造机会,一招直取花拉的小腹。
“混蛋花拉,别把我大昊儿郎看扁了!”雷德禄狠狠的说着,嘴角却露出了微笑。
可花拉的黑眼珠翻了回来,撇着嘴说道:“王爷艺多不压身,佩服佩服。”
跟着挺身一蹦肚皮,将雷德禄的枪杆崩断,更将雷德禄从马上震飞了出去。
“只可惜我的硬功练到家了,没有罩门。紧守小腹只是我功夫未成前留下的习惯。”花拉对摔在地上狂喷鲜血的雷德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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