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后呢,十年了,他走了十年。
阎烈无数次午夜梦回,都想着如果林唐活着站在他面前,他会如何惩罚,如何蚀骨缠绵。
林小棠:……草,那你说个屁啊。
林小棠腹诽。
却并不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就把脏话骂了出来。
尽管所有人都说新任魔君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所有人都说他六亲不认不念旧情,尽管明知自己随时有可能第二条命也葬送在阎烈手里。
可是林小棠还是没办法,对着阎烈这张熟悉的面容,表示出害怕。
一不留神,就本性释放了。
毕竟……这可是自己欺负了多少年的魔,怎么可能说害怕就害怕,说畏惧就畏惧,连嘴都不敢顶。
阎烈听到他的脏话,眸中瞬间释放出骇人的眸光,戾气四溢。
“你想……草谁?”
阎烈掐着身下躺着的人的下巴,这张脸,这个人,应该是日日夜夜,在他身下承欢才对。
即便不悦,阎烈依旧没想杀了他。
越来越像了呢,是巧合吗?
如若不是阎烈把人带回魔宫后,就里里外外检查过一番,没有发现林唐丝毫的痕迹,没有丝毫的魔气,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人。
说不定还真会误以为,林唐又恶趣味发作,故意换了个身份回魔宫,故意捉弄着他。
林小棠很想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笑,然后朱唇轻启:草你呀。
总不能槽你妈吧?
但他不敢。
一向从心、能屈能伸能自污的林小棠呵呵笑了两声后,眨了眨眼睛,毫不羞臊的说:“我想草我自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