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他喘着粗气问道。无忧ux楚子夜摇了摇头,冷眼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妇女说道:“装死呢,没事,我直接把王晨运的魂魄抽离来问的干干净净。”
楚子夜刚要朝着病床走去,那妇女突然再次起身抱着楚子夜的腿哭喊道:“别伤害我的老公,我说,我全部都说。”
楚子夜看着她,“你早说不就得了?非要这样,萧萍来王晨运家中接受治疗的情况究竟是怎么样的。”
而唐东城直接来到了王晨运的病床面前,严厉地喝道:“别装睡了,你只是断了两根手指,没那么严重!“
楚子夜转过头看了王晨运一眼,冷冷地一笑,而这时他刚刚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他的表情,顿时露出胆怯的神色,毕竟在家里发生的一切他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妇女这时也知道一切都完了,连忙跪在楚子夜的面前,泣声泪下的说:“在萧萍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她,当时的她只是看起来有些疲倦而已,然而那晨运却看上了这女人的容貌,于是给她开了一点可以产生幻觉的药物,便让她回去了,晨运知道她还会过来,所以每天都算着时间等那个女孩前来。
那个女孩在一个周后果然再次来了,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我知道晨运的药物奏效了,但是女孩说的故事把他吓住了,不敢下手,于是试探的催眠了她,没想到毫无用处,这在心理学上说明那个女孩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晨运被吓住,也就没有动手,而是开了一副安眠药。
本来他都放弃了的,结果没有想到那个女孩在一个月后竟然再一次来了,当时她的情况十分严重,整个人昏昏沉沉的,问话的同时竟然睡着了。
而这时晨运他也终于忍不住,在当时把她给强爆了。”
说到这里楚子夜皱起了眉头,问:“这一切你都是怎么知道,难道你一直在场?”
妇女摇了摇头说:“我早就知道晨运没有什么好心眼,于是很久以前就在他的办公室里装了个微型监视器,在手机里都能看到。”说完,她还从兜里拿出手机交给了楚子夜,“这上面都有,你能看到的。”
楚子夜接过手机没有查看,而是继续问道:“后来呢?”
“后来我看见那女孩惊醒了,开始剧烈地反抗,晨运他一巴掌把那女孩扇晕,再给她服用安眠药继续享受。”
听到这里楚子夜终于忍不住了,转过头看着王晨运,咬牙切齿冰冷地说道:“畜生!”
这样的人心术不正,罪孽深重,在其死后会直接打入地狱,被受折磨。
唐东城也是直接将王晨运的双手拷在病床的围栏上,他的样子十分气愤,因为唐东城也有个女儿,和萧萍差不多大,要是自己的女儿受到这样的伤害该有多么大的悲痛和怨恨。
“继续!”楚子夜说。
妇女也许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也是一脸气愤地看着王晨运说道:“后来那女孩醒来后害怕她报警,于是再次给她服用产生幻觉的药物,要知道这种东西要是吃多了,人的神经肯定会被破坏的,但是晨运没有犹豫,随后他再给那个女孩催眠了一下,就直接让她离开了,过了一个周后,我们就看到了那女孩在家里自杀的新闻……”
见她说完,楚子夜直接给身后的几个警员使了眼色,他们顿时明了,上前把妇女拉起来拷起了手腕。
楚子夜看着她那执着却带着迷茫的眼睛说道:“你也是被你丈夫给催眠了,他催眠你的爱来包容自己的欲望,所以无论他做了什么你也不会反抗和离开,也许你安装监控器的时候还算是正常,然而当你看到那些事情后,却依旧是毫无反应,作为一个妻子的你不觉得奇怪吗?”
陈妇女顿时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王晨运,她的眼睛缓缓恢复了光彩,最后无力的跪坐在地上,伤心的说:“是我以前太傻了。”
而这时王晨运猛的坐起来,脸色狰狞的对着他老婆吼道:“她在说谎,她是想诬赖我!”
楚子夜转过身走到他的面前,冷笑一声从兜里拿出八卦葫芦,对着他问道:“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
王晨运没有看到过这个葫芦,但是看到楚子夜的表情后不由得联想起什么。
突然间,他恐惧着神色看着这个葫芦,随后又颤颤巍巍的看着楚子夜。
看到他这个样子楚子夜鄙夷地笑了笑,“你干了什么事情可不要微胖来逼你说,要知道那可是很容易出人命的!”
“别…别!”
王晨运害怕的连忙站起身来靠着墙壁,已经猜到了什么。
楚子夜冷漠地将手放在了葫芦盖上,对着他喝道:“那你还不招供!”
王晨宇被楚子夜这一喝,吓得直接跌落在了床下,随后爬到墙角,恐惧地看着楚子夜,嘴里不停地呢喃着:“不要过来,求你了,微胖不能说。”
看到他这个样子楚子夜知道是彻底没救了,即使是这样也不招供,所以直接将葫芦盖打了开了。
病房里的莫名地刮起了无名大风,顶上的电灯开始晃悠起来,火花一闪,“噗嗤!”一声直接熄灭了。
犹豫已经是晚上了,灯一熄灭,整个屋子就是昏暗的一片。
王晨运发现楚子夜手中的葫芦开始缓缓散发出诡异的绿光,仔细看去,还有一种摄人心魄的感觉。
楚子夜转过头对着大家吼道:“所有人离开这间病房,没有我的同意谁也不能进来!”
大家看到这诡异的一幕,本来就心里开始发毛起来,听到楚子夜说全部出去,顿时一窝蜂的全部都跑出去了,并且还紧紧地关上了房门。
王晨运一脸绝望地看着所有人离开,但是依旧是没有招供,说实话,楚子夜十分的头疼,有时候人比鬼还可怕和麻烦。
最起码鬼可以直接灭了,魂飞魄散。
而人,有一层层法律的枷锁保护着,就算不招供的话他也不能把他杀了,因为这样,那么萧萍的死就解释不清楚了。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否则就真的把她放出来了,不招供的话那么你就等着生不如死吧。”楚子夜说着。
然而王晨运依旧是无动于衷,可谓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种。
看到他的样子楚子夜心里顿时不打一处来,手指捏着法决轻点葫芦。
“魂鬼释令,赦!”
话音一落,小葫芦身上的八卦符纹突然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泛起灼灼白光,同时整个葫芦瞬间变大了一圈。
王晨运愣愣地看着葫芦,而就在这时,眼中的瞳孔一缩,疯狂地嗷叫起来:“不要过来,求你了!救命啊!”
楚子夜冷笑着,看着从葫芦口里缓缓地伸出了一个披头散发的脑袋!
正是萧萍!
萧萍一看到王晨运,顿时也跟着嗷叫起来,“我要吃了你,我要吃了你!”
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降到冰点,楚子夜冷的不由得紧紧了衣领,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看着王晨运说道:“招不招供!”
此时的他已经完全被萧萍给吓懵了,嘴张的大大的,目瞪口呆,惊慌失措的看着葫芦口的人头。
萧萍用力地向前挤着,已经有半个身子从葫芦里钻了出来,王晨运连忙大吼:“我说!我全部都说!”
楚子夜没有收起萧萍的魂魄,而是厉声问道:“你老婆所说的可都是事实?”
“是!全部都是事实,是我强爆了她,并且用大量的致幻药物让她沉迷其中反应不过来。”
“啊啊啊!”萧萍的魂魄突然间疯狂地捂着脑袋惨叫着。
楚子夜看着她,知道她还有一点神志记忆,能不能恢复理智就看着一次了、
“那你有没有跟随去她家里,并且杀了她?”
“没有,长官,我只是怕她出事送到她的家门口就逃走了,那时候她的药劲刚上来,我哪敢还要跟进去。”
楚子夜顿时啐了一口,禽兽还害怕出事?
“当时你有没有看到第二个人?”楚子夜问。
王晨运顿时皱起了眉头,突然猛地抬起头说:“有,在她开门的时候,我看见里面有一个阴沉的男子,和一个小孩子。”
楚子夜一惊,阴郁男?!果然是他搞的鬼!只是那个小孩子是什么,这和萧萍天天听到孩子哭声又有什么关联……
而这时萧萍突然间不再惨叫了,而是木楞地低着头,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
楚子夜直接轻点葫芦捏起法决:“魂鬼禁令,收!”
葫芦产生的吸力再次将萧萍吸了进去,现在的她浑身怨气,真要是放出来还得头疼不少。
楚子夜转身朝着门那边喊着:“都进来吧,没事了。”
门顿时开了,除了唐东城还有一点镇定的话,其余的警员都有些战战赫赫勾着脑袋四处看着房间,深怕突然间会蹦跶出来什么。
楚子夜拿出兜里的录音棒交给唐东城说:“这都是他刚刚所招供的,现在已经可以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