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骆承急了,从小到大他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他扬起下巴,眼皮微眯,薄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盯着祁政川的黑眸慢慢靠近他的脸,距离近到祁政川稍微低下头两人就能亲上,他声音低低的说:“那不行,爷还没玩够呢,祁政川你给爷记住了,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你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难道我的人和我的心你都要占据吗?”祁政川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把这两句话说出来的,原因就是他在憋笑,而且还憋得很痛苦。
“废话!你以为我这里是什么地方?爷给你脸了是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爷今天就告诉你,不诞出子嗣你休想离开这扇大门半步!”舒骆承已经破罐子破摔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鬼东西,总而言之就是他不想和祁政川分手。
祁政川看着舒骆承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小模样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捂着肚子大笑出声,一边笑得身子颤抖一边伸手把舒骆承往怀里揽,紧紧的把人抱在怀里。
“媳妇儿,今天是愚人节,人家都说成年人这天就不会上当了,你还真是个小朋友啊,我是骗你的哈哈,我怎么舍得和我的小朋友说分手呢,来来来,哥哥抱抱就不生气了。”祁政川揉了揉舒骆承软趴趴的黑发,把人抱得更紧了。
“今晚你睡沙发吧。”舒骆承没推开他,在他耳边淡淡的说了一句。
“媳妇儿,老公知道今天是愚人节,你别想骗我,你怎么会舍得老公这个人形抱枕睡沙发呢,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谁跟你开玩笑了?你今晚只能睡沙发。”
“那我要是说不呢?”
“那你就……”自生自灭吧。
这五个字舒骆承还没说出来,祁政川就对着他的薄唇低头吻了下来,一时间两人唇齿相依,战场从客厅沙发转至卧室软床,祁政川平时那只会啃的吻技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变得无比熟练,上下其手,很快就把舒骆承吻得浑身颤抖,两条长腿软绵绵的,下意识的盘上了祁政川结实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