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政川突然换了种特别诡异的声调附在舒骆承耳边轻声道:“你难道不觉得咱们现在待的地方和视频里那个电梯口很像吗?”
“......”舒骆承先是白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把这条走廊仔细的打量了一遍,摇摇头说:“不像,再说了这
里又不是美国,就算装修像那也不是事发地,我说你该不会是怕鬼吧?”
“胡说!哥哥我可是无神论者,什么妖魔鬼怪只要它敢来我就敢驱。”祁政川把身子站直,底气不足的摸了摸鼻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显得不那么怂,想当初他年轻那会好奇把那个视频看了一遍之后整个人失眠了三天,差点没患上电梯恐惧症。
舒骆承看他这反应差点笑出声,为了不打击这人的自尊心,他咬紧后槽牙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点了点头。
“对,你不怕,所以你打算怎么驱?用桃木剑加黄符?”舒骆承闲得无聊和他开起来玩笑,谁知道祁政川还真的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媳妇儿你太神了吧?敢问师承何处?改日小辈定亲自前去登门拜访。”
“滚蛋!跟你开玩笑你还上头了是吧?”舒骆承笑着一拳打在祁政川结实的胸肌上,第一感觉就是手感不错,他每天晚上抱着祁政川睡觉的时候居然没有发现这点,真是太可惜了,于是舒骆承决定今晚睡觉前一定要好好欣赏一下祁政川的腹肌和胸肌。
打闹间电梯也到了,他们订的房间在八楼,也是这家酒店的最顶层,比较低的楼层房间已经订满了,只有八楼还有几间空房,而且装修风格也和底下的七层楼完全不一样,灯光是那种十分昏暗的色调,窗户开得很少,即使有也都是锁着的,长长的房间走廊上到处弥漫着一种阴森森的气息,无形中让人产生一种莫名的压抑感,特别不舒服。
“操!这酒店该不会真的有问题吧?怎么感觉阴森森的?”祁政川在前面走着一边抬头找房间号,一边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浑身上下都是一股阴冷潮湿的感觉,像极了某部鬼片里的名场面通灵走廊。
舒骆承也觉得这酒店有点问题,特别是这层八楼,刚才他在一楼大堂拿房卡的时候因为怕晚上太吵就问了一下前台小姐姐八层住的人多不多,结果那个小姐姐支支吾吾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他就放弃了继续问下去的心。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就是不知道你意下如何,要是害怕的话就算了吧。”舒骆承跟在祁政川背后突然开口道。
祁政川停下脚步,回过头眨了眨眼睛好奇的看着他,问:“什么想法?媳妇儿你但说无妨。”
舒骆承知道他这是戏瘾又犯了,无奈的叹了口气,斟酌一下才开口说道:“你不是说觉得这酒店有问题吗?反正咱们也没事干,今晚敢不敢跟我一块查查。”
“查什么?”听到这里祁政川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
舒骆承接着说:“也没什么,我也觉得这层楼有点问题,好奇想找找看到底哪里有问题,怎么样?祁大师今晚敢不敢跟我一块走出房门。”
祁政川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但是他觉得果断拒绝的话会显得他很没有男子气概,于是他花了2秒钟钟的时间想出了一个完美的拒绝理由。
“媳妇儿你是不是忘了咱们来这的正事?今晚不是还得去谈生意吗?所以这件事情咱们就以后再说哈,无论什么时候工作都是排在第一位的,这是我们身为出差人员的基本操守,坚决不能因为私事误了公事啊,媳妇儿你说对不对?”
舒骆承:“......”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装逼。
“行吧,先进房间再说吧,这走廊阴森森的怪不舒服的。”最终舒骆承还是向祁政川这个假的不能再假的理由妥协了,他决定先进房间洗个澡然后再重新打算这件事,既然决定了的事那放弃肯定是不可能会放弃的,洗完澡再议也不迟。
房间布置得倒还算是比较正常,和一般普通的酒店风格一样,因为考虑到两个一米八的大男人要挤在一张床上睡觉难免会有些施展不开,于是负责订房的祁政川果断的订了这间双人大床房,这样他晚上再也不用担心
会被舒骆承魔鬼一般的睡姿挤下床去了,此房间甚得他的心,简而言之就是他很满意,特别是这张横着躺五个人都没问题的双人床,简直不要太爽。
舒骆承洗澡出来的时候看到祁政川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手机开着游戏丟在床头,传出一阵消消乐的游戏音乐声。
“别发呆了,赶紧洗澡去,一会还得出去谈生意呢。”舒骆承在祁政川旁边坐下,一边擦着湿漉漉的短发,另外一只手推了推还在躺尸状态中的祁政川。
“媳妇儿。”祁政川侧过脸盯着舒骆承喊了一声,然后突然就坐了起来,把舒骆承吓了一跳,身子不由得往后仰去。
“祁大师你又想干什么?”
“你看这是什么?”说着祁政川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长方形的小卡片递给舒骆承。
舒骆承定睛一看,本来心情不错的脸顿时就黑了,眯起眼睛危险的看着祁政川,一字一句说道:“胆肥了是吧祁政川?怎么着,当着我的面想公然出轨?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