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知道天子殿有情报来源，但是他从未想过天子殿连莫问剑的目的是什么都知道。
就凭这个，秦凤青就不信。
秦凤青再次看向了场内，方平快要陷入这些帝尊的包围之中，而张涛那边也是不容乐观，不少人族强者都想要用自己的性命为张涛铺出一条生路。
张武却明白了，说道：“小秦，你太小看人族了。这些老古董一出世，就派门人子弟去往复生之地，众多势力齐聚，首先针对的就是人族强者……”
“确实。”郭生野也难得附和道：“他连自己的目的都不肯大大方方地表露出来，非要为自己披上一层人皮，这样的人当不了人族领袖。”
说完，秦凤青又问道：“难道你知道莫问剑的目的是什么吗？”
“为什么！”
等他们知道的话……
秦凤青憋屈极了，合着他连被魔帝害的资格都没有。
小唐的情绪难免也高涨了许多。
月灵也极为配合方平，说道：“谁敢杀他！”
张武倒是说了句实话：“也是因为武王那边厮杀得太过惨烈，大量绝巅真王陨落，大部分人看不透局势，不想现在就掺和站队，所以去找了方平。”
郭生野点头道：“对。”
主人怎么会觊觎自己的宠物藏了什么宝贝呢。
有些人越是忌惮，越装出一副不屑的模样。
他脸上难得露出了嫌恶的表情：“他明明是为了自己，却说是为了妻子，装出这么一副深情的模样，真够恶心的。”
秦凤青在没解开谜题之前被人透了答案，也不在意，反而皱眉问道：“这些人明明看不上人族……”
张武问道：“修炼莫问剑的功法，是不是也会产生死气？”
小唐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不过这些死气不会溢散，只会在秦凤青的体内慢慢堆积，一开始会对他的神智产生影响，再之后……”
“是。”
必须干他！
具体是什么，秦凤青说不出来，但是他总觉得不对劲。
秦凤青疑惑道：“不对啊，不是都说人间末武了吗？”
看着疯狂逃跑的方平，秦凤青的眼中压抑着火焰，那是想要战斗的火焰。
小唐笑道：“蒋昊也是莫问剑。”
他记得秦凤青出门修炼的时候，身边都会跟着一只小黑，想来是为了吸收秦凤青产生的死气吧。
“难不成这就是世界毁灭的原因？”
不说敌人，就连秦凤青的眼都红了：“四帝战法传承、皇者绝学……”
小唐早已通知了小白，这时候跟在郭生野的身边，听完了全程。
秦凤青看得愣怔，扭头看向郭生野，问道：“王屋山之主不是跟殿主买了消息吗？”
郭生野淡淡道：“有人帮忙。”
不少线索隐隐串成了一条线，秦凤青忽然不说话了，在一旁抓耳挠腮地想着。
张武在这时候皱眉道：“活人身上也会堆积死气吗？”
要么死在别人的围攻之下，要么就是死气侵蚀肉身，彻底死亡。
秦凤青泄气道：“算了，我有莫问剑的功法就行了，挺适合我的。”
这时候，方平极为嚣张的声音传来：“老子忘了说了，老子还有四帝的战法传承！苍猫还送了我几套皇者绝学，来啊，一群老不死的，想成皇想疯了，来抢啊！”
秦凤青恍然大悟，咬牙道：“所以如果张宗师死了，莫问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以人族的救命恩人自居，若是方平这些天之骄子死了，蒋昊也会成为年轻武者的领头羊……”
秦凤青知道好歹，也知道感恩，郭生野不参战，自然有他不参战的理由。
莫问剑平静的声音响起：“张涛，交出冰棺，我答应你，帮你带走几人，为你人类留下最后一些种子。”
这些老古董都看不上人族，因此误导了秦凤青，让他陷入了误区，他以为这些人都看不上人族，更何况去当人族的领袖。
小唐的眼睛闪闪发光，九皇是什么，是他们未来的储备粮仓！
郭生野笑道：“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在为自己犯下的错赎罪。”
秦凤青好奇道：“谁啊？”
但是小白和小唐在大战开始前就已经给他们打了预防针，秦凤青和张武现在是天子殿的人，不能随意参战。
“蒋昊也是莫问剑……”
恐怕得气疯了吧。
“方平是真浪啊……”秦凤青看着方平几乎是在瞬间就引走了十多位帝尊、数十位真神后，不由得感慨道。
秦凤青皱眉道：“但是殿主不是说灵气下降匮乏会导致世界毁灭吗？”
脑海中似有亮光闪过，秦凤青一把抓住了张武的胳膊：“跟你爹说，莫问剑的目的绝对不是他妻子的冰棺！”
“不知道。”郭生野笑道：“想知道的话，自己去问苍猫。”
秦凤青眼前一亮：“我去，牛啊！”
若是没了方平，月灵还可以来找殿主要皇子的消息。
“所以如果灵气匮乏的话，此消彼长，死气就会堆积，慢慢膨胀，直到整个世界都充斥着死气……”
月灵更信任方平吗？
小唐诧异地抬头看了眼秦凤青，又看向郭生野，郭生野微微颔首后，小唐赞叹道：“没想到你脑子还挺好使，也挺敏锐的。”
而张武和秦凤青一旦出手，在外人眼中就代表着天子殿参战，会给殿主带来麻烦，不少人都巴不得郭生野参战。
他知道的比秦凤青和张武多一些，传音道：“殿主的意思是……那些天上的人有着许多死气？”
郭生野微微颔首。
这些算计人间末武的人，不知道自己这么多年的苦痛中承担了自己以前犯下的苦果。
秦凤青还是有疑问：“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人间的灵气可以说是最少的，可是也没见到人间有死气啊。”
秦凤青蔫了，他就是那个不一般的烟火，若是没有小白将他捡回天子殿，恐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在天空中绽放他的血肉。
郭生野轻咳了一声，道：“人间末武的罪魁祸首们。”
小唐笑道：“虽说是被人算计，但是莫问剑亲手杀了自己的妻子。”
秦凤青的脸都木了：“我想到了一个小说剧情……杀妻证道。”
当时他看的时候，就觉得这种证道的方式就是狗屎，没想到现实生活中居然出现了真正的狠人。
他叫什么魔帝啊，他不如叫狠人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