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王淡漠道:“此人,该诛。”
让老古董和地窟相信人族强者损失极大,让这场大混斗的厮杀更为惨烈,让所有参战的人都杀红了眼,然后人族强者将会引着这些人前往一个封闭的地方。
在常融天帝陨落之时,地窟的能源太阳出现了,整个太阳成了血红色,在地窟中能看到的地方都成了血红色。
龙变天帝一爪抓着张涛,一爪抓着常融的尸身再次开始遁逃。
“你!”
镇天王脸色微青,他说的可不是这个意思!
郭生野又看向了乾王,这是在座众人中,外貌最老的强者。
他只是事业心重!
郭生野淡淡道:“好吧。”
秦凤青啧啧称叹:“常融恐怕是没想过自己作为四梵天之主竟然会死吧。”
不知道。
好一个兄弟阋墙的现场!
坤王微震:“是他?”
几人经乾王一说,便都知晓了对方身份。
镇天王也感慨道:“后生可畏啊。”
郭生野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个小本,很是认真地记着:“哦,就是说,活了这么久,对时间的流速并不敏感了,而且没有活着的激情了。”
“是吗?”郭生野又问道:“你都几千岁了还没到中年,是因为一直找不到老婆吗?”
郭生野此刻也驾驶着天子殿落在了他们的附近。
“山中无日月,岁尽不知年?”郭生野嘟囔道:“你二人睡这么久,倒也没耽误挖墙脚。”
这小子今年不过弱冠!
镇天王顿了顿,思索道:“没什么感觉,很平常地活着罢了。”
郭生野来了兴趣,不动声色地竖起了耳朵。
镇天王却倒是习惯了,看向了黎渚和二王,笑道:“一起喊过来聊聊,都是老朋友了,说起来也有数千年不曾见面了。”
二王见其他人都乖乖答了,自己也没有搞特殊。
真不知道地皇是怎么和这小子相处的,也不知道地皇是怎么忍住不打死这小子的。
未免太过天真。
此话一出,坤王的脸色便好看了许多,心中对莫问剑有着些许同情。
郭生野淡淡道:“人族强者有一个计划。”
“啊对对对。”郭生野敷衍道。
镇天王的声音也传来了:“你我这些人何必插手,人间是灭是存,全看他们自己,二位,一起等待如何?”
这小子怎么这样讨嫌!
郭生野点了点头,道:“也就是说,如果天赋足够的话,青年和中年会无限期地延长,那你觉得什么时候才会到中年呢?”
然而郭生野还是没有说,只是开口道:“接着往下看就知道了。”
新帝榜上曾暗示乾王并非真的是乾王,也说对了。
秦凤青低声道:“看来乾王好像真有点搅屎棍的模样。”
可瞧瞧这些老古董的自大,分明是从开始就参战的人,哪一个比他更高贵?
秦凤青笑嘻嘻地蹭到了郭生野的身边,想听听人族的计划。
乾王皱眉道:“野王的背后到底是谁?”
“……”
镇天王神色微动:“野王真的疯了?”
在座听到的有一个算一个,脸色都向坤王看齐,一个比一个扭曲。
“没什么,古人曾说,慧极必伤,情深不寿,我念着魔帝对妻子的深情,想来这古话也是错的。”
“大概是吧。”乾王依旧淡然:“不过是残存了一些对方的记忆,还是他本人,不好确定。是黎渚吞了他,还是他吞了黎渚,这点也难说。”
其他人皆是被这虚伪的客套气得一哽。
乾王沉吟道:“到我们这个实力,每次闭关都有可能是百年千年之久,算下来,真正入世的时间并不多。”
“哦?”坤王挑了挑眉:“黎渚又有何好笑?”
他们都是些大男人,搞什么茶话会!
郭生野不再搭理莫问剑,转而问道二王:“你们呢?”
乾王夸奖道:“野王的情报网真是厉害。”
他说得很是谦虚,然而脸上的笑容却是极为嚣张。
郭生野笑嘻嘻道:“这又有什么值得一提的。”
常融天帝那被斩杀之后的惊讶真是让秦凤青厌恶透顶。
这时候,坤王的视线投向了几千里外的地方,问道:“黎渚是谁?”
乾王差点一口气上不来,而郭生野低头奋笔疾书,丝毫不顾他人的死活。
真是憋屈极了。
镇天王又看向了乾王:“天植王庭,真的是你?”
“原本非我。”乾王淡然道:“可老夫听闻天植王庭出了个乾王……名号岂能轻用,还被你李宣泄镇压,岂不是落了老夫名头,三百年前,斩杀了对方,之后乾王就是老夫了。”
坤王的脸色更扭曲了,又是这个“好吧”!
镇天王扭头憋笑,他敢肯定,坤王接下来肯定会对“好吧”这两个字有了心理阴影,短时间内都忘不了这个“好吧”。
他问的天真,也不曾强调自己本身的年龄,却让周围人对郭生野的年龄有了一个鲜明而深刻的印象。
说完,他脸色一变,充斥着对这些老古董的厌恶:“既然自己从小世界中走了出来,就应该知道性命在乱世之中不值一文,不管是什么身份。”
他提问着外表如同青年的坤王。
莫问剑淡淡道:“没什么感觉,只是活着罢了,有时候活着还不如死了,只是还有些事要做。”
这话是他在陈述事实,还是他在故意嘲讽莫问剑?
众人不得而知,只知道莫问剑攥紧了自己手中的剑,低声道:“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二王:“……”
这小子怎么回事!
这些人居然都忍下了不成?!
怎么没有一个人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