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身体是她的事,为她推掉工作,现在的他变得不像冷峻了。
“你就当我是补偿,是愧疚,是什么都好,”冷峻低垂着眼,不敢看她:“这段时间,让我陪在你身边。”
苏麦突然想起江晚晚那句丈夫试用期,抬头看他:“那你真正的想法是什么?”
“是,害怕......”冷峻心里还在后怕,认真道:“怕你离开,无论哪种形式的离开。”
苏麦脑袋发懵,她灌溉了几年的种子,似乎在这一天突然发芽了。
“你喜欢我吗?冷峻。”她直言问道,声音到后面开始颤抖:“明明是你亲口说的,你不爱我,你讨厌这种被安排的婚姻。”
房间里的炽光灯光发白,更白的是冷峻的脸,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这些话的确是他说的,他视婚姻为坟墓,事业为人生理想,女人可有可无。
可他现在推开了人生理想,义无反顾地走进了坟墓,坐在这里恬不知耻地想要她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给我些时间,”他抬手放在桌上,前胸抵着圆桌边沿,这样能离她更近一些:“我会在这段时间里想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然后给你一个答复。”
苏麦扯了扯嘴角,最终还是没有笑出来,她没有明确地答应,却也没有拒绝。
就算是默许吧,两人错开目光呆愣着。
清风端着两碗甜汤,敲了敲门:“这厨房里只剩几颗莲子,我寻思前几天桂花开了,罐子里还有些晒干的,就给你们做了个甜汤,尝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