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无奈地妥协,冷峻清楚地明白这种感受,只是没想到以前和蔼可亲的余叔,竟然会变成这样。
服务员上菜了,余曼寒在国外这几年习惯了生食,点的几乎都是沙拉和生肉,既能保持身材,也能补充到足够的营养。
若是从前的冷峻,他可能也喜欢这样的餐食,但现在跟着苏麦吃了一段时间,看到蓝鲫金枪鱼都忍不住皱皱眉头。
没滋没味的肉,和他以前没滋没味的人生一样。
“先吃点吧。”余曼寒不提旧事,先拿了叉子开始吃沙拉垫一下肚子。
她喜欢吃奶酪酱底的沙拉,浓厚的奶味包裹着寡淡的蔬菜,慢慢也能品出一丝甜来。
“其实我不想回余家的一个原因是,不想看到我爸,”余曼寒咽下嘴里的东西,缓缓说道:“另一个原因是,我离婚了。”
说罢,她放下了叉子,看向冷峻。
而冷峻只是停下了咀嚼的动作,并未看她,过了一会儿又咀嚼起来,慢慢吞咽下去,喉结滚了滚。
“他们迟早会知道的。”他近乎没有感情地说出这句话。
余曼寒原本的期待转为现在的失落,想想又仰着头抑制下泪水,扯开了嘴角苦笑:“是啊,早晚会知道,我只是想逃避一会儿,跟你以前一样。”
过去的回忆突然涌进了脑海,冷峻想起自己一旦被学业、训练折磨得透不过气来的时候,就会跑到后山来找那个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