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余曼寒冷笑,啪一声把电话挂了。
她的父亲擅长伪装,小时候她没看出来,从她上大学以后,父亲的本性才暴露,他就是个唯利是图的伪君子!
甚至可以为了钱权,把女儿送到别人的床上!
后来前台再打电话上去,都是忙音。
“你也听到了,她就是我的女儿!”余父义正言辞:“我们就是吵架了,快把她的房卡给我,要是我女儿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刚从公司过来,还穿着蓝白条纹的衬衫,肚子微微发福凸了出来,衣摆塞进裤腰里,为了装斯文还戴着副框架眼镜。
前台怕事,在他软磨硬泡下还是把房卡给了他,让他证实他们是父女关系,出了事情与酒店半点关系都没有。
余父急着找余曼寒,拿出了身份证给他们看:“我保证,我保证!”
话音未落,他就迈开大步往电梯走,汗流了满头。
“滴”,房卡刷开了房间,里面静悄悄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床头一个手机,呼吸灯还在闪着。
“寒寒,”余父喊了一声,探头进去:“你在吗?”
不知道有多少年没喊过这个称呼了,余父觍着脸往里面走,贼头贼脑地往环顾左右。
房间里还是那么静,只有他轻微的回声。
趁着屋里没人,他去把门关了,拿起了手机,直接拨打了紧急联系人——罗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