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药应该起效果了,你还感觉得到痛吗?”
苏麦听不太清她说了什么,只奇怪自己身上的痛觉居然在慢慢减轻,明明疼得快要晕过去了,突然间又精神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她不敢相信,使劲地抬起脖子,看自己手臂上的烫伤。
那块裸露的皮肤上,已经烫出了骇人的一个包,里面全是水液,外面一圈黑乎乎卷起的皮。
“看来起作用了,有意思。”
余曼寒站直了身子,垂着眼睥睨她:“接下来你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但你会看到自己的皮肤,一刀一刀地被我隔开;你也不会死,只会变丑,满身的伤疤!”
苏麦不停地颤抖,把下嘴唇咬得都发紫了,还是说不出一句求饶的话。
求饶对于变态来讲是没有任何用处的,这只会助长她的兴奋,让她更享受折磨自己的过程。
外面忽然响起了三下敲门声,“咚咚咚”,一样的间隔。
余曼寒翻了个白眼,嘟囔着:“玩得正高兴呢”,走过去把门开了。
这个仓库里有整个灯泡的亮度,外面却是漆黑一片,苏麦仰着头看不清楚,只依稀辨认出那是个身形魁梧的男人。
“他们查到这里了。”那个男人低声道。
苏麦听出那个男人有些口音,不像是本国人。
“还有多久?”余曼寒问道。
她看了一眼苏麦,心里暗暗思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