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答着,动作僵硬地把抽屉里的药箱拎出来。
王妈这才看到她手臂上的烫伤,指甲盖大小的一个,还渗着淡黄色的血清液。
“这是怎么烫的?”她惊讶,连忙放下了水杯,帮着找烫伤药。
苏麦咬着唇不说话,现在连冷峻都误会了她,事情的真相是什么,那还重要吗?
“找到了!”
王妈摸到了一支深红色软壳的药膏,旋开了盖子,挤出一点油膏状的固体,揉开了抹在苏麦的伤口上。
“是不是很疼啊?”王妈心疼得一塌糊涂。
自从苏麦住进冷氏公馆,一直都是她在照顾着这对小夫妻,看着他们从冷战、争吵,到现在的和睦幸福,打从心里是关心他们俩。
现在看到苏麦这副模样,就好像自己的孩子受了欺负一般,心疼不已。
苏麦摇了摇头,嗓子哑得像两块老树皮在摩擦:“没感觉。”
“怎么可能呢!”王妈不相信,还不放心地问:“除了这个地方,还有别的伤吗?要不要我喊家庭医生过来?”
药抹好了,苏麦沉默地盯着自己的腹部,收回了手臂,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嗯。”
王妈都来不及收拾药箱,拿起了手机就打电话。
这边的家庭医生离得不远,不消十分钟就能到冷氏公馆。
医生刚踏进房里,就听到王妈拍腿急道:“夫人,你不能这样喝!喝那么多会伤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