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着记忆往里面走,找到一个皮肤黑黢黢的残疾男人,顿时停了下来。
“是你,”永太语气笃定道:“你之前买过药。”
“什么药?”
残疾男似乎不想提及,回避着目光着:“我怎么不知道?”
“你要是没有卖药,怎么会被打成这样?”永太将目光移向他几乎被打断的残腿。
“你个臭小子!”男人气得拿起手中的拐杖要打他。
只见永太从口袋里套出了几百零钱,托在手心里,问道:“回答我的问题,只会比这更多。”
粗略数了数,大概也有五六百的样子,对于他们这群一直生活在贫民窟里的人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但男人只是冷笑一声:“打发要饭的呢?”
“我知道你一直和黑市的那群人有交易,”永太蹲下身子,压低了声音问道:“我们这里每隔半个月就会少两个人,都是你干的吧?”
他清澈的目光里多了些别的情绪。
“所以呢?”男人丝毫没有慌张,反问道:“你要去告发我吗?”
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突然阴森地低笑起来:“你要是活得不耐烦了,我还能把你卖了,你知道像你这样细皮嫩肉的小男孩有多受欢迎吗?”
说着,他伸手要摸永太的脸。
那手心里全是地上的灰土,又臭又脏,永太撇头躲过,却还是蹭上了一点黑漆漆的脏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