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在ken面前提他的父母。
“我叫江煦......”他忽然松了力道,垂下眼来,神情淡漠:“我在那里的名字叫江煦,我只有一个妈妈,她叫江晚晚......”
说着,他看向黑鹰,对视的眸子里是湿润的黑。
黑鹰抓紧了他的手,绕在栏杆上的腿忽然松开,整个人都往后倒,连带着ken一起被掀翻往下掉。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二楼,两人一个空翻,分别落在地上。
“你别想了,”黑鹰的话破灭了他最后一丝的幻想:“我也查过这个叫江晚晚的,她给你立了墓碑,已经当你死了,现在他们一家五口人过得很幸福,那边根本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ken的瞳孔剧烈颤抖,过了好一阵才闭上了眼睛,身体有些无力,全靠手臂的蛮力撑着,才不至于倒下去。
“回房休息一下吧。”黑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轻拍两下他的背,把他扶起来。
少年颤抖的身子慢慢挪进房间,行李箱也被黑鹰拖了进去。
傍晚,ken在窗口看到门口的保镖换岗,手表上的指针在五点,平均三小时一次换岗。
楼下的餐铃已经响了,今晚莫清云和sem都在,以庆祝ken获奖为由聚在一起。
“我的矿山又被抢了,”sem用叉子卷起面条,放进嘴里咀嚼着说道:“姓凌的从十年前开始针对我,明目张胆地和我争夺矿产,现在宝石资源紧缺,该交的订单一个都拿不出去!”
ken下楼时正好听到两个养父在谈工作。
“菲达这一关也难过,”莫清云按了按太阳穴,拿起酒杯喝了口红酒:“人工智能到瓶颈阶段了,公司内部的关键代码还泄露了出去,现在急要内查,又要外防的,分身乏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