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的ken就是混混模样,说话轻佻,不太靠谱,不像是莫清云手下的人。
“算......认识吧?”江煦略加思索,感觉他应该不会敌人。
“这三年里,我都没办法联系到他,”男人上前两步,盯着他上下打量:“你是他的员工?看着不像。”
“哦!”江煦恍然大悟,摘下假发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是出门的打扮,我刚从国外回来,是他的员工。”
他也不会傻到跟一个陌生人说自己是莫清云的养子,万一敌人已经渗透到华夏了呢?
“你老板呢?”
“在m国。”江煦礼貌地笑着回答,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把电子钥匙,按了一下,卷帘门就自动打开了。
“先进来坐坐?”他拉住行李箱,通过虹膜锁,一边往里进还一边朝男人招手:“别客气!”
男人有些犹豫,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眼看着门就要关了,长腿一迈,走了进来。
江煦把行李箱放在了一边,顾自找了个两个杯子,拿了瓶酒出来,简单冲洗了一下,放在桌上。
“这里不常来人,有点脏,你自己擦擦吧。”他一副自来熟的模样,熟练地把酒摇出气泡,倒了两杯。
男人从口袋里抽出一条纸巾,仔细擦了擦吧台前的高脚凳,才缓缓落座。
“松子酒,国外进口的,放了好几年,味道应该不错,”他把酒推到男人面前,一双眼睛盯着他:“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
微黄的酒水在昏暗的环境里莹莹泛着光,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陈放多年的松木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