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到这儿来打扫的?”冷峻轻笑一声:“你身上的名牌衣服,行李箱还是限量款,倘若只是一个小员工,应该买不起这些东西吧?就算你家里有钱,怎么会把你送到m国这种地方去?”
江煦脸色微僵,心里怒吼:这个男人果然警惕心很强,药效怎么还不发作!
“我,”他一边想着一边强行解释:“我爸妈在m国做生意,最近才回国。”
“哦?是吗?”冷峻用手指搓着杯壁,还想再说些什么,眼前的吧台突然旋转起来,少年的脸也出现了重影。
“这个酒......”他反应过来了,却也来不及。
江煦松了一口气,看他终于往前倒在了吧台上,从行李箱里找出了自己的工具包。
打开拉链,里面摆放着便携武器、电棍、麻绳等等适合防身和拷问的东西。
这是sem让手下帮他准备的,没想到回国第一天就用上了。
“这人姓冷,”江煦嘴里嘟囔着:“有点耳熟。”
他抽出一捆麻绳,动作熟练地把绑住手脚,和身子缠在一块。
结束后,他就拿出了手机,向sem发出了视频通话。
“这人想和菲达解约。”
摄像头对准了冷峻清晰的脸,双眼紧闭,被药倒了的模样。
“有点眼熟。”sem睁大了眼睛盯着屏幕,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怎么有点像姓楚的老公,好像叫什么,冷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