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术说到了一直到了镇头,才得到可靠的回应。
“我看到一个差不多的男人,”一个手挎着菜篮子的大婶指了指不远处的小巷:“昨天他好像走到了里面去。”
“多谢。”清竹双手合十,朝她鞠了一躬,就往小巷子里去。
经过十几年的光景,这镇子与以前大不同,除了里面那家酒吧没变,其他都被镇里的青年租了下来开店,客流也算不错。
偏偏清竹就在这个奇怪的酒吧前停了下来,盯着卷帘门上偶尔射出红光的摄像头,又看看那年代久远的招牌,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摄像头动了动。
二楼监控室里的江煦拨动了一下鼠标,靠坐在转椅上,翘着二郎腿看屏幕里与他几乎同龄的和尚。
“明前寺......”他低声念出这个地址,记忆追溯到他刚到明前山下的第一天。
当年养父莫清云把他和黑鹰丢在这里,就上山了。
从黑鹰的口中,他才知道养父曾是山上的和尚。
这么说,监控屏幕里的这个和尚,莫不是他养父的师弟?
清竹朝着摄像头摆动着大臂招手,“你好,请问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他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江煦微垂着眼,抬手拨动了麦克风对应的旋钮。
“什么事?”江煦故意压低了嗓音,发出了嘶哑粗犷的声音。
在清竹听来,摄像头后面应当是个体型健硕的中年男人,还不太好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