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煦换完衣服回来,手臂还挂着刚刚换下的保安制服,身上的西装紧得快喘不过气,裤腿都是短到了小腿上,露出大概四五厘米的脚踝。
“这套太小了!”科长接过他手里的制服,再看他现在这一身,对比有些强烈。
江煦艰难地抬起胳膊,无奈道:“我可以暂时换自己的衣服吗?”
这衬衫里面可还垫着一层假肌肉,要是有什么动作幅度过大,只怕是会露馅。
“可以。”楚沐沐代替科长回答。
换回自己的衣服,江煦就跟着楚沐沐上了一辆车,一路驶离市中心,停在了一个礼堂之前。
门口竖着花圈,礼堂从里到外布满了白花,刚开车门,就扑面而来一股悲凉萧瑟的风。
江煦尽保镖的职责,先下车再给后座的楚总开门。
还记得今早黑鹏说楚沐沐要去参加一个葬礼,说的应该就是眼前这个。
“跟我进去。”楚沐沐说了一句,就踩着高跟鞋往里走。
她穿着纯黑的裤型职业装,步伐凌厉,自带着生人勿近的气场,走到里面的灵堂。
“去世的是我之前的保镖,”楚沐沐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放在门口收帛金的桌子上:“他替我挡下了一枪,正中心脏。”
负责记录帛金数额的人拿着钱都手抖,发出一声惊叹,又小心翼翼地存放起来。
江煦一眼扫过灵堂,目光停在了中央那张黑白照片上。
还算是个年轻的男人,剃着寸头,笑容憨厚。
楚沐沐朝着灵牌的方向,虔诚地鞠了三躬,再把那三根燃香插在了香炉里面。
等祭拜完之后,楚沐沐在他身后问道:“看到做我保镖的危险性了吧?现在还有后悔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