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睁大了眼睛，似乎是预料到自己逃不掉，干脆呼出一口气，扭过头：“要杀要剐，随你。”
江煦可不会轻易放过他。
“我不会让你死，我更想知道西里尔给了你什么好处。”
“什么西里尔？”尼尔伸直了脖子，红肿的脸颊似乎是动了动，嘴角的伤口破裂，血流了出来。
江煦眯了眯眼，察觉他的眼里黯淡不少，再加上他微微用力的下颌，顿时反应过来，把刀转了个方向，刀背压在手腕之下，伸手捏住尼尔的下巴。
“你在干什么！”
尼尔突然咧开嘴，夸张地笑起来，“s早晚要亡的！”
江煦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阻止他！
手里使的劲差点都要把尼尔的下巴给捏碎了，也只能勉强让他张开嘴巴，另一只手在他舌头、牙齿里到处摸索。
尼尔突然抽搐了两下，翻了白眼，模糊地吐出两个字：“崴，了。”
他想表达的意思应该是：晚了。
江煦收回了手，沾了口水的手指在他衣服上来回地擦拭，还拿了车里随行的酒精喷雾，喷洒了十遍。
在他发觉之前，尼尔就咬碎了毒药胶囊往肚子里吞，所以他才会找不到。
尼尔宁愿自杀，也不愿意背叛他身后的西里尔。
倒底西里尔给了他什么好处！比命还值钱！
江煦想不明白，把u盘插进了车载的usb里，打开文件，翻看着他倒底记录了什么东西。
一个小时后，他靠在了驾驶座椅上，深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