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回去。”她说着,伸手把车窗调了上去。
下一秒,慕玺就下了车,从车头绕过来。
在楚沐沐惊疑的目光中,他打开副驾的车门,探进身子,二话不说把她抱了起来,还是跟之前一样的公主抱。
要说在医院的时候,楚沐沐还有些昏胀迷糊,就任他去了。
但现在她非常地清醒,甚至能感受到慕玺贴在自己腿上的手,紧紧地把她拢近胸膛。
极具男性气息的松木香愈加浓郁,她羞红了脸,又是恼道:“你放我下来!这像什么样子!”
大门口的佣人已识趣地给他们开了门。
楚沐沐为了不让人认出来,把头转了过去,脸贴近了慕玺胸口的衣服,温度逐渐升高,松木香更浓了。
“找一下药箱。”
她感觉到男人胸口发出的震响,身子酥麻了一半。
肯定是额头的伤,又叫她昏沉起来,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慕玺把她抱进了客厅,撤去了佣人。
她躺在沙发里,看着慕玺弯着腰在纯白的药箱里翻找着什么东西。
“我自己来。”她脸颊的热意还没退散,嗓子声音略显沙哑,轻咳了一声。
慕玺拿出创可贴和药膏,微抿着薄唇,眼眸幽暗,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压在铝管上,把膏体挤满棉签。
“别动。”他一手按住了楚沐沐想要遮挡的手,俯身靠近,神色认真。
楚沐沐闻到了一股很浓的药用薄荷味,错愕之下,肿胀的伤口上多了一种冰凉的感觉,棉签在鼓起的地方轻轻地擦拭,把药膏抹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