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都还没愈合,就敢下床活动,你是不打算要腿了?”佐伊话语毒辣,却是嘴硬心软地放下了背包,开始找药。
楚羿羿急忙问道:“那他现在怎么样?”
“我问过医生,他说我身体素质强,轻微的活动是可以的。”慕胤扯开了苍白的唇,小幅度地笑了笑。
昨晚的篝火晚会,他亲眼看到羿羿穿着当地人的服饰,衣裙水蓝,她跟着人群跳舞的时候,仿佛是沐浴在火光里人鱼仙子,一步一步地靠近他。
要是没有过去,那会是多大的遗憾!
“逞能,”佐伊嗤笑一声,将纱布裹着的药包交给楚羿羿,命令道:“把这个拆了,只要是还在流血的地方都抹一遍。”
佐伊的脾性与梅根简直是一个极端,楚羿羿有些不太适应,可一想到慕胤愈发严重的腿伤,还是乖巧地点头:“好。”
佐伊拿出一个牛皮布包,解开了绳结摊开来,拿出专门用来剪纱布的略大一号的剪刀上。
“用这个,先剪开纱布。”
说完,她就坐到了靠墙的小沙发上,微微抬起下颌看着楚羿羿如何操作。
毕竟楚羿羿不是专业的外科医生,每一个动作都紧张得微微颤抖,她抓起了剪刀,咬了咬牙,抬头看向慕胤。
那双琥珀色的眸,温柔得仿佛一潭秋水:“没事,你尽管做。”
伤口结痂与纱布粘在了一起,旧伤叠着新伤,要先把没粘血的纱布剪开,一层一层小心翼翼地剥开来。
楚羿羿一边浅慢地呼吸,一边把剪碎了纱布扔到地上,终于到了最后与纱布交粘的部位。
“慕胤哥,你忍一下。”
这里没有麻醉剂,应该会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