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尔这个家伙很狡猾,我们找到的证据只能强制让他接受调查,没多久他就会推一个替罪羊顶包。”sem烦躁地抓了抓杂乱的卷发。
江煦问道;“莫爸能同意我回去?”
“同意,”sem察觉到他语气的迟疑与试探,解释道:“老莫对你疏远、严厉,其实是为了保护你。”
他和莫清云一个走白道,一个走黑道。
他常不见人,神秘凶残,有个亲近的孩子也没人敢招惹;但莫清云时常要抛头露面的,不敢对江煦有半点亲近的意思,就是怕人报复到孩子身上。
“老莫说,是时候要让你锻炼一下了,”sem轻轻笑了一声:“放心,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
s组织经过一次肃清之后,他身边已全是信任的人,定不会让江煦身陷险境。
“知道了,”江煦面色显出不耐烦,抬手挥了挥赶人:”再不走天都要亮了。”
sem看向玻璃窗外,弯月依旧明亮,夜空还挂着几颗星,深秋的雾气渐渐升腾到窗台。
“好好休息。”
他走到墙边拾起衣服,披挂在身上,轻手轻脚地开门走了出去。
五天之后,sem果然派了人过来帮他办出院手续,一个穿着牛仔外套的彪形大汉,棕色卷发戴着墨镜,轮廓深邃,一看就知道不是帝京人。
床位医生给他做出院评估,一边看着最新的检查报告,一边满意地点头:“伤口恢复情况很好,回去后记得不要碰水,每天换一次药,忌辛辣,忌酒,一个月之后复查。”
手背上的留置针终于取了下来,江煦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不少,对着医生护士都道了声谢,跟着彪形大汉出了病房。
白天过来办住院的人也不少,他前脚刚走,后脚又住进来一个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