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思念的,却是洛池。
想要全心全意的只爱哥哥一个,可他却做不到,哥哥稍稍离开一会儿的时间,那几个人的身影就如同鬼魂一样浮现,赶也赶不走,这让他在面对哥哥对自己的好时,有一种深深的负疚。
这样下去不行,早晚有一天他会承受不住的。
老妈任佳惠和老爸洛文澜又不知道去哪里度蜜月了,吸取了洛池在大学碰到聂明宇的教训,以仅仅三个月为借口,洛天霸道的不准洛池再去学校,洛池因为早有打算,也就遂了哥哥的心意,干脆老老实实的在家呆着,一切又好像恢复了他未离家出走时的状态。
仿佛他还是那个内向腼腆的少年,只喜欢呆在家里,守着那个几乎无所不能的哥哥,洛家主宅就是他全部的天空,而哥哥,就是他全部的仰望。
两个多月的时间稍纵即逝,日子幸福的让人怀疑不真实。
但是,时间要到了。
该死的时间竟然要到了!
无疑,比洛池更加不希望时间流逝的,就是洛天了,如果可能,他真希望那几个混蛋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全部死翘翘好了,永远不要出现在他们面前,永远不要打扰他们。
可他也知道,这种情况出现的概率实在太微乎其微了,还不如期望那几个人在三个月的时间里突然另结新欢了呢!想到这里,洛天不由暗骂,世界上这么多值得爱的人,干嘛非要过来跟自己争!太死心眼了!
他却也不想想,要是那么容易就能放下,那他怎么自己不放下?
但不管怎么说,占了三个月单独相处的便宜,洛天还是自信,池儿对自己的感情应该是最深的,反正他胜算最大,就让那几个混蛋听听,等听到池儿真的选择了他后,如果那几个混蛋还要不依不饶的纠缠,哼,到时候非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不可!
这天,洛家主宅的停机坪上,缓缓降落下来一架银色的直升机,上面翡翠色的家族徽章ヤ書楿門第pi格外醒目。
这里位于洛家主宅的偏后方,今天家主洛天已经吩咐过了,有客人来访,让下人们该干嘛干嘛去,不许窥探。
所以飞机降落的时候,整个住宅区都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不见。
但当然不是真的一个人影都没有,防备着这帮混蛋大脑发热抢人,洛天在暗中布置了很多暗哨,笑话,要是在自己的地盘都控制不住局面,那洛家也就别混了。
巨大的螺旋桨慢慢停下,飞机却久久没有动静,不知道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查尔斯坐在机舱里,整个身子都陷进宽大舒适的座位上,他手里拿着一杯红酒,微微摇晃着,眼睛却是闭合着的,头微微下垂,不知道究竟在考虑什么。
陪同他一起过来的手下不禁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敢出声,都是默默等待着查尔斯的下一步动作。
查尔斯很相信那个偷走了他的心的妖精。
所以三个月来,他简直是度日如年,一天天掐着日子就等今天,可现在他人都到了,却突然间有了一种类似近乡情怯的感觉,不知道在犹豫什么,就是一时间不敢下去。
查尔斯竟然怕了,这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
乓、乓乓!
静默的空间里,突然响起几声杂乱的响声,一下子惊醒了还在沉思的查尔斯,他抬起头来,眉头皱着,向声音发起的地方望去。
“不好意思,哎呀真不好意思,一时失手……”飞机的副驾驶座位上,一个操着痞痞京片子的声音传出来,“哥儿几个都看着我干吧,我就是一时失手碰掉了东西,都该干嘛干嘛吧……”
随着声音响起,那里窜出一个人影,一副手忙脚乱的狼狈模样,一边捡掉落的东西,一边乱七八糟的解释着。
第一百五十五章再次相见
正是阿秀。
查尔斯苦笑着,知道这个活宝是故意让自己放松,仰头将手上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将空酒杯放到面前的小桌子上,他站起身来:“走吧!”
不管结果如何,总还是要面对的。
从飞机的旋梯那里跳下去,刚刚准备抬脚向前走,就听到一阵很轻的汽车引擎声响起,循着声音望去,从敞开的后门那里,缓缓驶进来一辆加长的黑色宾利,虽然是第一次见这辆车,但查尔斯还是马上就猜出了这人是谁。
“德库拉这个家伙,每次都这么装模作样,从来不舍得吃一点苦,怎么舒服怎么来,真不知道这样的性格怎么做上的黑手党教父……”他对这个洁癖严重的家伙越来越不爽。
很明显,因为直升机坐着不舒服,这个德库拉肯定是搭客机过来的,然后再弄一辆车舒舒服服地过来。
时间还早,看来最沉得住气的德库拉大人,这次也不比查尔斯稳重多少,一早就驱车赶过来了。
就是不知道那个神出鬼没的杀手,准备什么时候以什么样的方式过来了。
现在传的沸沸扬扬的美国罗查家族事件,证明了惹火一个顶级杀手会带来怎样可怕的后果,大家都觉得罗查家族根本就不值得同情,因为他们根本就是自己在找死,既然得罪了一个顶级杀手,最好的办法就是一鼓作气把人干掉,否则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一个家族是多大的活靶子啊!早晚被人家报复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但那件事其实早就搞定了,中间的那段时间,理查德家族和黑手党全部都失去了那个杀手的音讯,也对,一个顶级杀手想要隐匿踪迹的话,绝对是很难被察觉的。
他们一直在想,那个该死的家伙不会一直就隐藏在洛池周围吧?并不出现,但还是暗暗注意着,说起来,这也是那帮生活在黑暗中的杀手的一贯风格吧?
车门打开了。
一双半点灰尘都没有的,穿着黑色皮鞋的脚缓缓落地,接着,银发灰眸的教父大人出现在查尔斯面前,他先是旋转半圈,看了一眼身边的建筑,这才将目光移向自己的老朋友,然后不急不缓地走过来。
“好久不见,查尔斯。”
“好久不见。”
“所以……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吗?我是说,这里的主人呢?”
“据我所知,这里的主人应该不是很欢迎我们,所以我们也就不用批判他没有待客之道了……我很想问一下,三个月过去了,难道你还没有放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