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辰应声，唇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厉辰开的车，两个人很快就到了慕梓雨被关着的警局。
走进休息大厅，慕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慕梓雨，她穿着一身病号服，头发蓬乱地散在头上，旁边有一个陪着她的女警察，手上还端着一杯水。
她低着头，慕瑶看不清她现在的面色。
慕瑶走过去，和警察打了声招呼，把她手中的水杯接过来，基本了解了她的情况。
慕梓雨那天进去警局的时候，因为太激动，肚子里的孩子差点流产，幸好保住了，她似乎很在乎肚子里这个孩子，一直用手捧着肚子，小心翼翼的样子，嘴里还在不停地呢喃着，似乎是在哼着儿歌。
“慕梓雨，你下一步准备去哪儿？”
慕梓雨听到慕瑶的声音，头猛地抬起来，眼神中的情绪有些复杂。
良久，她轻笑一声缓缓开口，“我还能去哪儿？我有家了，我什么都没了。”
慕瑶看着慕梓雨，她的嘴唇发白，已经长久不喝水的缘故，她的嘴唇已经干裂开，一层皮粘在上面似乎要掉下来。
“你很在乎你肚子里的孩子，如果她出生，你还有家。”
慕梓雨听到慕瑶提到她肚子里的孩子，以为她要做什么，本能地护着肚子，“你不能伤害他，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求求你，你不能伤害他。”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伤害你肚子里的孩子，她对我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你不要想太多了。”
慕梓雨有些气恼地开口，把手上的水杯接给她，“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着想你就要多喝点水，按时吃饭，这样才是对他最好的。”
“对！喝水！”慕梓雨猛地从慕瑶手中把水杯抢过来，咕嘟咕嘟地喝下去，喝到一半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水呛到了喉咙，她不停地咳嗽着，慕瑶伸手去替她拍着后背，“慢点喝。”
慕梓雨缓过来，用手拨开自己的头发看着慕瑶，脸上满是愧疚之意，眼中含着泪水，“顾梦说的都对，是我错了，我跟你没什么可比的，可是我一直到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我已经活不了多久了，如果我死了，我希望你能替我照顾好我肚子里的孩子。”
“别那么悲观。”慕瑶叹了口气，看到慕梓雨精神状态恢复了不少，开口劝说道，“那药物可能会让你的皮肤老化，不一定会致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