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从来没有碰过女人。不知道他失忆的那段时间有碰过没有?
应该是碰过的,不然为什么顾悠悠会说他的身体喜欢她呢?
可是明明一个小时前,他的小兄弟还在昂扬博发,叫嚣着要吃了顾悠悠,可为什么此刻面对身材如此火辣的兰香儿,他的小兄弟却没有一丝反应呢?
莫然站在浴室里看着自己垂头丧气的小兄弟,突然很想知道它如果兴奋起来会是怎样。难道它真的只对她起反应吗?
为什么?
“antony,你怎么了?”兰香儿压下自己心的失落,站在浴室在敲他的门。
五年了,他每次都是这样,为什么吃了那么多药,看了那么多医生,是治不好呢?
“香儿,对不起,我没有痊愈,给不了你。”莫然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的疑惑。
哥哥曾经在西藏给他找了一个白云大师,大师说他的命根不是生理疾病,是心理疾病,心病还需心药医,而这个心药,只能看缘分,也许会出现,也许永远也不会出现。
可是他哥哥听后觉得荒谬,仍旧坚持给他研制药品。
五年了,没有一点成效,可是今天早被顾悠悠一折腾,他竟然好了。
难道真如白云大师所说,是心病吗?
可是他从前根本没有见过顾悠悠,也没有回过国,又怎么会有个她有关的心病呢?
或者说,其实他是回过国的,只是恰好那段时间被他忘记了?
莫然的脑袋陷入一团浆糊,怎么也想不起来他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