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小时后,等患者情况稳定一点,我们会为她再做一个检查。这个检查一是看她的脑部有没有出血形成血块,二是看她的枢神经有没有受到损伤。病人现在还不醒,有两个可能,一是虽然手术清理了脑的积血,也对血管等做了修复,但不排除会有再次出血的情况,出血形成血块压迫枢神经,会导致病人醒不过来,但是她会有意识,能听见你说话。二是可能枢神经受到了损伤,但是最初做手术的时候因为情况紧急,没有时间做检查,没有对其进行修复。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来看,算检查出来枢神经受了损伤,修复枢神经这种手术,国内的医院还达不到。这种情况要让病人醒过来,最有效的是做修复手术,只是国内的医生做不了,除此之外是病人自己修复,但这个自己修复的时间,可能几年,可能几十年,也可能永远也修复不了。”医生把所有的情况都分析给易慕杨听,接着又说:“美国医术最高明的华人医生莫白是这方面的专家,无论是取血块还是修复枢神经,都是权威,所以,你可以提前联系一下他。万一明天检查出来是这种情况,也能及时做手术。算不是以两种情况,也能请他看看,也许会有帮助。只是这个莫白医生行踪不定,恐怕找起来有些困难。”
医生的话像是给了易慕杨希望,激动得他抓着医生的手连连道谢。
“宝宝,乖乖等着我,我会让你好起来的。”易慕杨告别了医生,自己站在卿可儿的床前,深情的吻她的额头,郑重的给她承诺。
亲爱的姑娘,等着我。
给读者的话:
易慕杨:阿叹,医生的话有科学依据吗?
某阿叹:不知道,我自己臆想的[心虚]
易慕杨:你最好期待没有学医的看你的小说[瞪]
某阿叹:no[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