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此刻正坐在他的卧室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又起身去看莫白发给他的关于他当交换生期间的资料,可看着看着心脏开始绞痛,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顾悠悠已经离开了,为什么他还是会心脏痛?
而莫白准备跟他打声招呼走,推开门却发现他捂着心脏晕倒在了床,手里还拿着资料。
莫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可看到一件件怪事发生在莫然身,他的信仰变得不那么坚定了。
如果他没有记错,次莫然心脏痛到晕厥,是因为看到顾悠悠在哭,那么今天呢?会不会跟她有关系?
抱着不确定的心态,他用莫然手机打通了顾悠悠的电话。
顾悠悠以为是关于卿可儿手术的事情,所以想都没想接起来电话。虽然害怕面对莫然,可是,她更害怕卿可儿永远不醒。
“喂!”
莫白听见对面传来明显哭过,还带着厚重的鼻音的女士的声音,终于明白莫然为什么又晕倒了。
此刻的莫白,终于明白了白云大师说的那句“毒药是解药,解药是毒药”的话了。
“喂!”顾悠悠接起电话,却没有听见对面人说话,又开口打了声招呼。
“喂,你好,我是antony的哥哥,莫白。”沉浸在自己思绪的莫白被顾悠悠的话打断,急急的介绍了自己,生怕她一时着急挂了电话。
“莫医生,你打电话有什么事吗?你能帮卿可儿做手术吗?”顾悠悠一听是莫白,竟然面对莫然时还要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