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得太多,提着去找他实在太累了。
“好。你直接在车等我,我买好之后来找你。”得到米小麦的同意,何梓铭才挂断了电话,加快了挑选的速度。
可当何梓铭到停车场的时候,米小麦却没有在。
米小麦并没有被拐走或者绑架,她只是看到商场对面的小巷子里有一家特色店,便被吸引过去了。
小店是一个银饰店,名字叫“从前慢”,店主是一个七十多岁老大爷,一口京腔十分接地气。
“大爷,为什么叫从前慢啊?”米小麦推门进去,看见老大爷正在打银饰,便情不自禁的坐在旁边看,一边看一边问问题。
“木心知道吗?”老大爷慈祥的开口,却没有抬头,仍旧专心的打着他的银饰。
“不知道。”米小麦懊恼的摇了摇头。她一个理科生,哪里知道木心,只知道微积分和华罗庚。
“木心有首诗歌叫《从前慢》,诗歌说,从前的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老大爷一口京味的把诗念出来,却有些别样的感染力。
“那跟银饰……?”米小麦撑着自己的脸颊,看着一个小小的镯子渐渐在大爷手成形。
“以前啊,两个人要结婚的时候,都会找银匠打一套银饰,算再贫穷的人家,也至少要打一对手镯,以表示不离不弃,而不是像现在的人一样,结婚了,去珠宝店买钻戒,离婚再结婚,又买新的。以前我们啊,一套银饰,代表把自己的一生交付给对方。”老大爷耐心的给米小麦解释。
经历过沧桑的人,怎么会感受不到米小麦身所散发出来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