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北城经过谢允的事情之后,他最恨别人骗他,何况还是单纯如余唯歆的小孩子。
他生气的把余唯歆扔在床,自己带着黑气压出了余唯歆的卧室,还重重的关了门,宣告着他有多生气。
卿北城一米八五,这么直直的把余唯歆摔下,砸得余唯歆眼冒金星,眼泪更是忍不住。
卿北城,既然这样,那我趁着还没有非你不可的时候,把你戒掉吧。
卿北城出了余唯歆的房间,自己去了花园里坐在椅子抽起了烟。他生气,气得不仅有余唯歆骗他,让他为她紧张,好像他自己是一个小丑一样被她捉弄得团团转,更气的是,他本想在医院陪着卿可儿,却因为她,离开了,要是卿可儿醒过来,眼前除了易慕杨之外,一个家人都没有,她一定会伤心的。
其实,是卿北城想得太多了,因为,此刻的卿可儿已经下了手术两个多小时了,仍旧没有丝毫要醒过来的迹象。
易慕杨坐在卿可儿的床前,一会儿握着她的手小声的说话,一会儿又小心翼翼的去亲她的额头,亲她的嘴唇。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像个傻子一样,可即便是这样,卿可儿仍旧没有要醒的迹象。
“宝宝,小懒猪,小懒猫,现在是大白天,哪有大白天睡大觉的?嗯?”易慕杨握着卿可儿白皙的手放在自己唇边磨蹭,又亲吻她的掌心:“宝宝,是想白天睡觉,晚给老公发福利吗?嗯?”
易慕杨用轻松的语气逗她,可她没有丝毫反应,易慕杨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捂着脸开始抽泣。
一个大男人,哭得像个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