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似乎被这直白噎了下。
过去几秒,林易才无奈地说:“老先生和您父亲都是希望您能回家里过节的,餐桌上总会为您留个位置,年年如此。”
“……”
连着一天多的时间都在处理公司里堆积的需要他决策的公务,骆修撑在椅子扶手上困乏地低了低头。
碎发从他额角垂下来,搭在撑着额头的冷白手背上。过去很久,他才很轻地叹出一声笑。
“林管家,国外的历法和国内不一样,我还小的时候,身边没人记得哪天是中秋,哪天是春节,也从没人提醒过我。”
“……”
“我一个人那样生活了十几年,那时候骆家也是年年如此,在餐桌上给我留一张空位么?”
“……”
林易哽住,过去好久他才叹了口气:“早些年因为您母亲的事情,骆家和毕家关系冰封很久,老先生那时候确实待您刻薄了些。但这几年他其实已经后悔了,不然也不会总叫我或者小少爷给您打电话、叫您回家了。”
“他是后悔还是因为骆湛想给骆家留条退路,我不在乎,”骆修抬眼,淡去笑,“我不恨他,但除了不失礼节,我也没有爱他们任何一个人的义务。”
“大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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