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朝着边伯贤目光的方向望去,看见一男一女走了进来。女人走在后面你没看清,男人走在前面他捧着一束白色的玫瑰花,你看着他,长得和边伯贤真像,尤其是那一张薄唇。
是谁教你怎么和父亲说话的?
父亲?好吧还以为是他哥哥啥的。
您觉得您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职责吗?
他毫不客气的回怼道,眼神和语气中都充满了不屑。
你看着对面的男人,又看了看墓碑上的女人——边伯贤的父亲。
小贤我和你的父亲是真心相爱的为什么不能给我们一个机会呢?逝者已去难道活着的人就不能得到辛福了吗?
你皱了皱眉,这声音
用我妈一生的悲剧换来你们的幸福么?可真不要脸。
边伯贤!
告诉你只要我边伯贤一天还姓边,不管是我妈的遗产还是边家的财产,你和你那野种就想都不要想。
你看着边伯贤,他紧紧的拉着你的手。
带着你的小三现在立刻滚出去。
你还是不肯原谅你的父亲吗?
他的语气软了下来,似乎在向边伯贤妥协。
边伯贤没回答他,拉着你的手,从他们旁边走了过去。
你空隙看了一眼那个女人。
周哲宁
你呸了一声,真他娘的狗血——你的母亲陈玉梅。
你的心怦怦怦的跳,被边伯贤拉出去后,你看见朴灿烈他们,你冲上去抓住了江绥。
周哲宁你知不知道厕所在哪?带我去。
行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