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魁梧的保镖下车后,恭敬地替霍天一打开了车门,一行人声势浩荡的走进了萧云家的小院子里。
这是因为,对于同一种疾病,一些价格很低的药品,药厂和企业的利润太低,所以逐渐就不生产了。
甚至有些黑心的商人,为了能让消费者持续地购买、甚至是依赖自己旗下生产的某种产品,而故意将见效极快的药给停产,转而发售一种药效不那么好的产品来代替。
这种令人不齿的事在业内,其实并非是个例。
对于资本家而言,生产药品与生产杀人武器就是一回事,他们选择哪一个,完全就取决于哪一个更赚钱。
在萧云眼里,好的药品是一种让老百姓生活得更好的、积极的东西,但是,在那些眼里只有利益的资本家看来,药品根本就没有那么纯粹和简单的正向意义。
萧云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如果要说怀疑的对象,一时半会儿他还真说不出个什么来。
因为,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人,绝对要比他想象中得多!
这段时间里,他火速发展着自己的两家公司,华凯医药在业内声名大噪,前不久又重新发售了极受欢迎的健体丸。
这种售价低廉、药效又极好的产品,难免会动了不少人的利益蛋糕。
“萧先生,不好意思我来迟了。你母亲现在是什么情况?”一进来,霍天一就面色沉重的问道。
萧云坐在院子里的小藤椅上,眉毛紧蹙,因为过于担心萧贞静的安危,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魂不守舍的。
见霍天一赶来,他急忙站了起来,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霍少,坐。”
待对方坐下后,他这才语速飞快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