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云自己,更是兴致勃勃地提笔写了一幅书法,挂在了店内:“医之道最微,微则不能不深究;医之方最广,广则不能不小心。”
“受用不起?”罗兴气得咬牙切齿的,当即就撸了撸袖子,大声嚷嚷道:“好小子,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你也不上外边打听打听,这十里八方的药铺、医馆,哪家不是在我罗兴这里拿货?”
萧云淡淡的坐回了座位上,悠哉悠哉地泡起了茶,反问道:“他们在你这里拿货,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我就一定要跟着照做吗?”
“你!”罗兴瞬间就来了火气,指着萧云骂道:“听不懂人话是吧?行,老子就直接给你说明了,你要是不在我这儿拿货,你这破医馆就别想开张了!”
说着,罗兴上前就拎起一张椅子,直接拖到了医馆大门口一放,再把披在肩上的西装这么一搭,二郎腿翘着,大马金刀地吆喝道:“今天谁敢进这间医馆,老子就打谁!”
一边说着,罗兴一边还耀武扬威地朝路过的人挥了挥拳头。
萧云淡淡的瞥了一眼地上的名片,看到了对方的名字:罗兴。
罗兴一边不屑地打量着医馆,这摸摸墙壁,那戳戳柜子,一边说道:“老子是做药材生意的,以后你们医馆的药材,都得往我这儿进货,联系方式名片上有,自己收好了啊。”
罗兴自顾自地说着,毫无商量的语气,反而有点儿像来通知似的。
萧云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直接踩着地上的名片走了过去:“不用了,我们医馆有自己的供应商。”
他和安向荣早就谈好了,以他们之间的交情,安家十分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价格还比市场价低上一些,几乎算是没有挣钱了。
字体霸气侧漏,气吞山河,令人一看便心潮澎湃。
忙完这一切后,萧云满意地打量着自己即将开业的医馆,只觉得斗志昂扬,当即就打了个电话给林雪儿。
然而,又是关机。
想到林雪儿现在的处境十分为难,他只好苦笑一声,老老实实的按她说的,等她来找自己了。
正当萧云因为满心欢喜无人分享,有些兴致焉焉之时,一个梳着大背头的男人耀武扬威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