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画馆的馆长是一名七十多岁的老太太,穿着一身做工精致的改良旗袍,脖子上带着一副项链式的折叠老花眼镜。
当看到这副字的时候,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颤颤悠悠地朝池飞白问道:“池老,这、这幅书法,不知您是从哪位名家手上得到的?”
这么好的字,她已经几十年没见到过了!
大气张狂。
又颇具灵性。
唉,可自己却无缘拥有它,简直就是意难平啊!
不大一会儿,馆长老太太便替池飞白将字裱好了。
池飞白摆了摆手:“馆长,这不是价格不价格的问题,这幅字,老朽是真的没有打算卖!”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从萧云那里求来的,怎么可能就这么转手卖了呢?
那也太亏了吧。
馆长老太太十分恋恋不舍地盯着这幅行草,继续厚着脸皮劝道:“池老,您不是说这是您的朋友送的吗?不如这样,您把这幅字卖给我,以后再找他重新写一幅,不就行了吗?”
事实上,面对馆长的死缠烂打,池飞白心里不但不反感,反而有些得意。
两百万!
这已经算是极高的价格了!
就算是现在一些小有名气的书法家,在圈子里混迹多年,也不一定能将自己的作品卖到这个数!
更别说萧云这个在书法界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了。
不过,身为书画馆的馆长,老太太自然是慧眼如炬。
池飞白捋了捋胡子,满脸得意。
他就知道,只要是看过这幅字的人,没有哪一个是不会啧啧称赞的。
“这幅书法,只是老朽的一位朋友,闲极无聊的时候随手写的,让你见笑了。”
什么?!
无聊的时候,随手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