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穿得跟个修水管的工人似的,却非说自己是个医生!您说这能不惹人怀疑吗?”
李君浩的父亲李斌,此时正虚弱无力地躺在一张奢华的大床上,身下还垫着一张华丽的貂皮毯子。
只见他双眼紧闭,脸色寡白,嘴唇却有些微微发黑,显然是一副中了毒的模样。
可怪异的是,李斌四肢的皮肤上,却长出了一片一片、如同鱼鳞一样的硬物!
远远看去,就仿佛四肢上套了一副铠甲似的。
一周前,丈夫突然开始说身上痒。
自己刚才到底是干了什么啊!
见中年保安那面如死灰的模样,萧云无奈地轻叹了一声,上前摆了摆手劝道:“算了池老,救人要紧,这位大叔也只是在尽自己的职责而已。咱们走吧。”
闻言,中年保安更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无地自容。
他没想到,传说中的萧神医,竟然是这么一位年轻的小伙子。
并且,还是如此的低调随和,自己刚才那样冒犯萧云,他本可以一句话就让自己丢了饭碗,可萧云不但不斤斤计较,甚至还替他出面求情!
“依我看啊,这小子准是进来偷东西的!年轻人有手有脚的,干什么不好,非得学人偷东西”
池飞白向来和颜悦色的脸上,瞬间阴沉无比。
他一言不发,直接从车上走了下来,表情肃穆:“你怎么就认定他是进来偷东西的呢?就因为他的穿着吗?”
“告诉你,这位是中阳市鼎鼎有名的‘萧神医’!你这个狗眼看人低的混账东西!马上把你们安保的负责人给我叫来!”
听到这话,保安一愣,顿时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