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茹压根就不想搭理他,可发现池飞白也望着自己,便想了想,回答道:“大概是一个星期以前吧,我丈夫带着它出去了一趟,回来就锁上了。”
“夫人,你不觉得不对劲吗?从木盒锁上之后,你丈夫的身体就开始出现不适。”
陈茹越听越烦躁,横眉立目地喝道:“够了!若不是看在池老的面子上,你以为我会让你这种下三滥的人进我丈夫的书房吗?”
“像你这种庸医,只会胡编乱造,靠一些玄之又玄的东西来忽悠人,我们李家不欢迎你!请你马上离开!”
说完,陈茹朝池飞白微微欠了欠身子,说道:“池老,我知道您替我丈夫苦寻良医是出于一片好意,只不过,您的好意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恶意利用了!”
这样一件华丽精致的艺术品,萧云居然说砸就砸了?
关键是,这跟治病有什么关系呢?
听到这话,陈茹脸上也不装出笑容了,冷冷地说道:“这漆器六角盒拍下以后,我们早就拿去佛堂里找大师诵过经了,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毕竟,李斌是做生意的,对这方面的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从墓里出土的东西,他自然会谨慎对待。
池飞白思索了片刻,上前一步劝说道:“既然萧神医说这是污秽之物,那就还是处理了的好,毕竟李斌的性命要紧啊。”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漆器木盒的价值,绝对不是只能用钱衡量的。
漆器,是大夏古人在工艺品上的重要发明,指的是用漆涂在各种器物的表面上,以此来制成一些精美的日常器具及工艺品。
虽然七百万对他们这个圈子的人来说,算不上多大一笔数目,可要知道,李斌拍下的这个宋代漆器木盒,上面的飞天仕女图,是用戗金的方法制作出来的,难度极高!
这需要用特制的针,刻划出纤细的纹样,然后在刻划的花纹中填上金粉。
不过,与其说是涂漆,倒不如说是在撒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