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模作样地摆了摆手，说道：“哎呀，我混得也不咋样，也就刚升到四楼来，一个月六千块钱而已！”
“大哥，你正经点儿行不行？！”
“行行行，不逗你了。小云，你先继续干两天看看，不一定非得上八楼才能打探消息嘛，万一运气好，在一楼也能摸出点儿什么东西不是。”
萧云嗯了一声，心想张正业说的也有道理，于是思忖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按张正业说的来，先留下来干几天看看。
“小贾哥，我不会打牌。”萧云扯了扯嘴角。
“没事儿，看我玩呗！”
两人乘坐电梯来到一楼的休息室，萧云坐在小贾旁边看他斗了一会儿地主，而后借着上厕所的借口溜了出来，确认没人跟着后，在楼梯间的拐角处，掏出手机拨通了张正业的电话。
“喂，大哥，你这踩点踩的也忒不靠谱了吧？”
电话那头，张正业好像在吃什么东西，含糊不清地说道：“啊？咋了小云？你是没应聘上？”
“没权限？”萧云懵了。
“对啊，你瞧。”小贾指了指电梯按键下方，有一个刷卡的区域，继续解释道：“这五楼以上的每一层，都要有相应的卡才能上去。”
轰！
萧云瞬间觉得自己的头上被砸了一块巨石。
看着那块冷冰冰的刷卡区，他这才意识到，他和张正业两人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听到这话，萧云仔细地打量了一眼小贾的工作服，果不其然，明显比自己穿的这套要好得多，用料也不一样。
“哇！六千块钱！”萧云一副钦佩至极的模样，朝小贾竖起了大拇指，说道：“小贾哥，以后你可要多多关照啊！”
小贾显然对萧云的态度十分受用，当即就笑哈哈地搂着他的肩膀道：“行，没问题，以后你就跟哥混了！”
“对了小萧，这一楼的脏活儿累活儿多，你今晚自个儿机灵点，别老老实实的啥都干！”
说到这，小贾朝萧云又凑近了一些，压低声说道：“表面功夫做好就行，这五楼以下的晋升啊，都是琴姐一个人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