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傍晚的时候,萧云按时来到了梦露会所上班。
余蝶出了事,张正业肯定也带人来会所里走访过,可现在,眼前的男女公关们依旧是一脸的醉生梦死,仿佛余蝶的死,在他们的生活中激不起一丁点浪花。
萧云站在卫生间门口,一边感慨着世事无常,一边注意着电梯的方向有没有出现那个黑袍女人。
突然,他身上的对讲机发出了“滋滋”的电磁声。
而后,琴姐的声音响了起来:“萧云,到五楼来一趟。”
因为,从各方面看来,余蝶都不像是一个会成为凶手目标的女孩子,人际关系简单,不存在仇杀,没有经济纠纷,也没有感情纠纷。
可凶手为什么要用如此残忍的方式,将她的整个子宫给摘除呢?
难道,真的像张正业说的,就是一个变态杀人狂的一时兴起?
萧云又简单的跟张正业聊了几句,问了余蝶所在的学校。
张正业知道萧云心里对余蝶的横死耿耿于怀,估摸着他是想要自己去学校里打探情况,便劝他不要再插手此事了,一切交给警方去调查。
“被害人今年十八岁,刚考上大学,是一个挺乖巧的女孩儿,人际关系也很简单,也没什么不良嗜好,目前暂时可以排除是仇杀的可能性。”
“那会不会是经济上有什么纠纷呢?我昨晚遇到她的时候,她说她拼命的陪客人喝酒,就是因为缺钱。”萧云追问道。
然而。
“不可能啊”张正业当即就否定了萧云的推测:“被害人的家庭条件虽然不算特别优渥,不过父母都是中学教师,工作也算是体面稳定,平时在生活费、零花钱上面,完全没有委屈过她。”
这就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