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不要说是将胡蔓草的叶子吞进肚子里了,就是只含进嘴巴里,人都会百孔出血而死。
萧云嚼着压缩饼干,指了指面前的那条小溪,继续小声说道:“就拿这条小溪来说吧,五六千人的尸体,估计得塞满整条河道!”
闻言,池弘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再看看面前那条清澈的小溪,竟然觉得嘴里的食物都有些难以下咽了。
想到这儿,萧云若有所思,似乎第一次对于蛊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在这之前,因为巫凤来和古心兰,他认为蛊就是邪恶;可今天听着苗人汉子说了一番话后,他却觉得,蛊也能救人。
一行人在原始森林当中走了一早上,来到了一条河谷边上稍作休息。
这是一条地壳断裂形成的河谷。
那苗人汉子介绍道,这条小溪源头的寨子,住的是汉人,而前面不远处的中游一侧,住的则是苗人。
而铜花寨的苗人,则就是利用胡蔓草来做蛊的。
那苗人汉子还讲了一个关于胡蔓草的故事。
传说在明朝时,滇南的一个县令,就是了解到苗人会用胡蔓草做蛊以后,就下令:凡是到县衙里告官的人,都必须随缴胡蔓草五十枝。
这道命令下了以后,胡蔓草慢慢地也就被砍光了。
而县令也把收缴到的毒草,亲自监督杂役焚烧,不久,这种毒草便在当地绝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