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池弘心里更加犯嘀咕了，用手肘拐了拐萧云，小声说道：“师父，他们这些当地人，都知道养金蚕蛊每年要蛊死一个人，你说”
池弘瞟了一眼那老汉，将声音压得更小了，“他们会不会觉得自己人不容易下手，就拿我们这些过路的汉人来祭献？”
这个问题没由来的就让萧云抖了一下。
再看向那老汉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萧云竟觉得他的眼神有几分阴鸷
“呵呵，小娃娃，我可没有唬你。”
老汉将嘴凑到大烟筒上，深深地吸食了一口，发出“咕咕”的声音，而后一脸享受地继续讲了起来。
“事实上，若是有养成金蚕蛊的寨子，的确是要钱得钱，要米得米，日子会好过很多。”
“不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金蚕娘娘保护寨子，给寨子带来财富，同样的，寨子里每年都要蛊死一个人，用来祭献给金蚕娘娘。”
听到这话，萧云的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皱。
老汉看了池弘一眼，怪笑着说道：“小娃娃，听你的口音，是汉人吧？”
池弘下意识的就点了点头，而后突然想起白天在溪边的时候，萧云告诉他，古时候的汉人官兵没少屠杀苗人。
他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有些心虚，连忙又补充了一句：“不管苗人汉人，咱们都是大夏人！”
老汉呵呵地笑了笑，从墙角下抱来了一个水烟筒，而后打开腰间的小布袋，塞了些烟丝进去，说道：“别说你们汉人了，就是不少苗人，都以为养金蚕可以发家致富，其实，这玩意儿是要靠人命养的！”
说这话的时候，老汉深深地看了一眼池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