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昨天晚上池弘会被给他唬住,对于不懂蛊术的人来说,这些神秘而充满危险的东西,的确是有些令人忌惮。
“好,那你们找到金蚕蛊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吊脚楼打扫干净,再把它好生供奉起来。”
“除此之外,之后每到金日,金蚕就会拉出粪便,粪便是白色的,有些像鸟粪,到时候你们用木片刮取下来,替我存放好!”
“金日是什么?”池弘好奇地问道。
胡越平有意在池弘面前卖弄自己的学识,摇头晃脑地解释了起来:“在咱们大夏的历法中,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被称为‘十天干’。”
不就是每年需要蛊死一个人做祭献吗?
简单!
大街上多的是吃不起饭的穷光蛋,到时候随便拉一个来做这个冤大头,不就行了。
思及此,胡越平内心虽然乐呵得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可他的脸上却佯装出一副为难的模样,说道:“这金蚕蛊可不是一般人能养得了的啊!”
“再说了,你们不是都不知道它的下落吗?这连蛊虫的影子都见不得,又谈何降服呢?唉”
虽说可以嫁金蚕,可那三户人家里,没有一个人的蛊术能降服得了它。
所以,这些年来,寨子里的人日子非但没有改善,过得和以前一样拮据,甚至每天还要提心吊胆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怒了金蚕娘娘!
若是这次能趁机将金蚕嫁给这个汉人那也算是送走一尊大佛了。
见胡越平没吭声,老汉以为他是有所顾忌,当即说道:“小娃娃,要是你肯娶金蚕娘娘,我一定让整个苗寨的人一起凑钱,把嫁妆备得丰厚!”
听到这话,胡越平心里更是乐开了花。